变迁隔了千重山万重水,此时此刻这样近的距离,也拉不近两人的心了。
“将军……”昨日还那样无声地提醒自己与他保持距离,现在这是……浅月只怕府中人多眼杂,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萧誊开口,语气却满是疏离:“呆会我夫人醒了,见不到你怕是会失落。”
夫人……
两年前,她残忍地对他说:“萧誊,你娶向安吧。”那个时候,她就该做好承受这一切的准备,把他推得远远地,自己又逃得远远地,却不知道,即使天涯海角,只要还在心里,就留有痴念。
南宫墨言收到浅月的奏折是在情理之中,他看过后莞尔,她那么急着想走,可是?他却打定了主意不再让她去战场。
浅月不日得知这个消息,急匆匆地赶往书房请求觐见。
她走得急,呼吸都变得不稳。可是南宫墨言却不再见她。她像个透明人一样被他忽视了,每日呆在荰雁亭中,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
我看着浅月在宫中跟着碧儿做刺绣,突然觉得这才是属于她真正的生活。浅月是个需要安定的女子,可是现实却让她四处流离。没有人懂她,因为没有人走进过她的内心世界。
或许萧誊是懂得她的,所以浅月才会这样在乎。在得知南宫墨言要派遣萧誊带军杀入大辽的时候,她还是义无返顾地要求自己代他出兵。
我记得那日南宫墨言发了很大的火,他说:“这世间,有很多事情都需要等待,做皇子,登基,我自认为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耐心。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感情。”
萧誊出兵的前几日,浅月被禁足在荰雁亭。这一禁足,便足足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浅月托碧儿找人打听战场上的近况,每次都听的心惊胆战。
向安来找她的那天,她从早上起来就觉得心口发闷。
向安整个眼眶都红肿了,她嗓音嘶哑,见了浅月就开始哭,说话也是抽抽搭搭的,浅月好不容易安稳下她的情绪,自己的心却随着向安的话凉到了底子里……
“姐姐,姐姐……萧誊,他……他被人设计了……”
“听说是腹背受敌,怎……怎么办,我的心很慌,我害怕……”
“姐姐,我害怕,我不想萧誊有事……”
“你帮帮我吧!帮帮我……”
入夜了,浅月脑海中反复回想向安的这些话。后来,她常常想,如果那晚她没有冲动的逃出宫,或许,他们每个人还是会在自己的位置上呆着,至少,风平浪静。
南宫墨言是在十日之后找到的浅月。
她独自瑟缩在一个山洞里,右肩后面受了伤,血已经凝住,但因为是五月份,天气渐渐回暖,所以伤势有些感染。
她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