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第一次听浅月说那么多话,她仿佛陷在了回忆里,明明是说着令人难过的事情,她却执拗的嘴角含笑。
萧誊站立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不打断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我拼命呼喊的时候,别人听不到,为什么我变得安静,别人还是不能接受我呢?”浅月第一次如此怨愤,我看着她的眼眶终于因噙了太多泪水而流落下来。
面前的倾听者一直默默无语,我原以为他会沉默到最后,面对难过的浅月道一句:对不起。可是萧誊却再度让我预测错误,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走到浅月身边,拥住她,声音朗朗:“再也不要让我看到,那个刚毅如男子般的容越,慢慢地把浅月找回来,找回那个会拼命呼喊的浅月,让她长久的留在我的身边。”
浅月本是在萧誊怀中挣扎的,听闻此言,明显的身形顿住,抬头错愕的看向他,直到听他说:“我将向安也一并接来了。”浅月不可置信,抬手以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姿势擦掉眼泪,手还未放到原处,便被萧誊捉住:“今后,在我面前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哭。”
幸福来的太突然,浅月还没有适应的时间,便从被人冷落的位置一下子捧到手心里呵护着。此刻,她只有微笑,微笑地冲面前的男子点头。
我不知道浅月从什么时候爱上的萧誊,但同为女子,如若不是早先就爱上了,定不能在这名男子刚刚表白就给应允了的。事实证明,浅月与萧誊,是一对日久生情的男女,白白蹉跎了六年的时光才终将自己的心认清。
许久未见,向安已经长高了许多,浅月拥着她,笑的眉眼弯弯。
“姐姐,你怎么不穿男服了?”浅月此时换上了一件浅绿色的轻纱薄衫,衣袂飘飘,竟有几分仙人的感觉。
“你不喜欢姐姐穿女子的衣裳?”浅月笑着问。
“也不是!”向安笑言:“只是,姐姐将我都比了下去。”声音渐小,浅月被她语气里的嫉妒逗得发笑。
萧誊考虑到姐妹两人刚刚团聚,遂将向安安排在了浅月院子的隔壁,浅月问起为何不安排到一起,他只淡淡地说,你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需要静养。一句话便让浅月没了下文,只剩下满心的温热烘着,让人欢喜。
幸福来的那么快,仿佛前一秒还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着,下一秒便浴火重生了。向安原先一直想要离开容府,现如今也得偿所愿。这世间百事都那么令人捉摸不透,幸福亦或是苦难。
萧誊率军大败宋军,得到了圣上的封赏。大批物什被宫人们抬进萧府,可谓是络绎不绝门庭若市。我看这阵势,羡慕到不行。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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