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生机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她看了一眼在院中阳光下读书的少年:“姐姐,你看。”听女童这般称呼,我才多打量起这位“少年”来,只不过是十六岁的年纪,整个脸庞却比方才玩弄风铃的女童粗糙了一些,浑身上下哪里是一位家姐应该有的打扮,身着一身男子的装束,连眼神里也似乎多了一分凛冽。
她看向女童的眼神忽的就温柔下来:“向安,你这样闹腾,我这卷书在天黑之前是看不完了。”眉目之间流转的尽是关怀,我呆呆的看着,原来这个被称为姐姐的人,就是浅月姑娘,说来还真是有缘,我在宋国第一次遇见浅月,她就是女扮男装的样子,而今,在她的过往里,她仍然是女扮男装,我不禁觉得,她是不是有什么异装癖之类的嗜好。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无限惆怅起来,虽说这收取灵珠不会耽搁多久,但是我就这样莫名地在师兄面前消失了,他会不会着急的疯掉呢?他或许会将白日里休憩的猎鹰也动员起来找我,哎,我叹口气,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感叹没有一个人伴陪我罢了,陪我在浅月的过往里走一遭。
被称作向安的女童索性拿着风铃跑到浅月的身边:“姐姐,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眼神里流露出的,全是期待。
浅月低头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小人儿,眉眼舒展道:“不是跟你说好了,不要叫我姐姐。”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不是想要离开这里?”说到最后,眼神里竟多了一种无奈。我一个人站着也无趣,索性找了院落中的一个石凳,也坐下来听她们姐妹两人的对话。
向安急切地回答:“我多一分也不想留在这里。”边说嘴巴边嘟的老高:“他们都不喜欢我,还老说我是捡来的。”女童说到最后,眼睛也跟着湿润起来。
浅月弯腰将向安抱进怀中:“他们胡说八道的,你也信?”
“可是?连两位夫人也这样说。”怀中的人越说声音越小,显然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我就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心里想的却是,这浅月,原来还是有个妹妹的。
浅月莞尔一笑,用手刮了一下向安的鼻子:“夫人们,也是逗你的。”向安在浅月的怀中又呓语了一番,兴许是这阳光有催人入眠的功效,不一会儿便没了声音,被浅月拥着入了梦。
我自知浅月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于是就放开胆子跟她说话:“浅月姑娘,你怎么跟你妹妹两个人住在这府中后宅呢?”话音刚落,便随着浅月一声沉闷的叹息声,落入了另外一副场景中。
幸亏我感觉不到这场景中的天气,否则这冰天雪地的环境下,我非但没有陪浅月一起走完过往,怕是连我自己也葬身在她的过往里了。只是,感受不到周边的恶劣环境是好事,我却能感受到浅月的心理变化,自从入了浅月的过往里,我总感觉自己的心绪仿佛被堵了什么东西一样,让我浑身上下,都被束缚着不得自由。
这个女子,给人呈现出的永远是一副淡然地姿态,但真正走进她的心中,才发现,她压抑了自己太久,连展现给外人的亲和,都多了一层阻隔。
四周一片白雪皑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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