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难题。
言归正传。鸟鹏哥本来玩得心情大好,用两个雪球把所有敌人一次性推掉,奖励了不少票子,他叹:“以前玩英文版多习惯啊!现在有了中文版,我差点就找不到当年的气氛。”这时候,手机铃声响,是阿彬打来的,鸟鹏说了几句话后放下电脑跑阳台上抓了个桶,跑了下楼。
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便对身边看着我玩游戏的可晴说:“有好东西啊!”
“什么啊?”
“你刚才没注意到么?阿彬和耀龙弄了两根鱼竿你以为是闹着玩啊!他们都跑到情人湖钓鱼去了,今晚可能有鱼粥喝,真是幸福的生活啊!”我憧憬着。
可晴也在一下之间明了鸟鹏哥刚才的行为方式,笑着点头:“那真是太好了!学校的鱼都大么?对哦,学校同意你们钓鱼么?”
“废话,肯定不同意啦!”
“那你们还钓!”
“前几天那些老师不也一起在钓!我为你再上一课:知法犯法,执法犯法。阿彬和耀龙是前者;本宿舍还有阿猪在保卫科勤工俭学专门负责这一项,他完全可以当作今天偶有眼疾发作什么也没看见,这是后者。懂了没?这才是大学生活。”我轻轻拍了拍手,“可惜这段时间不会很长,还有半年,我就毕业了。”
可晴揽过的我肩膀:“别这样想嘛!你来听听,现在你音响放的歌曲是什么。”
“changetheworld!《犬夜叉》第一主题曲。”
“对啊!你要是能听得清里面的内容,就该明白什么是珍惜眼前。”可晴的笑容中饱含着鼓励。
我点点头,对着她馨然一笑;却也同时在内心深处不为人知微微暗叹:可惜。
可惜什么,只怕也进有自己清楚。
此时,有一点点异响从电饭锅里来,我按下暂停键跑到电饭锅旁边,料想到应该是沸腾了,于是把锅盖打开。
“这难道是芝麻糊?”我很是疑惑得看着这一锅黑不溜秋正在冒泡的酱状液体发呆。
我刚想拿勺子搅拌一下,鸟鹏居然从身后咻一声出现了:“慢着!!”
“什么事?”
“把勺子给我,让我来。”
不是我不想给,是他非常鲁莽地一手抢了过去。
得,得,他来弄。
片刻后,鸟鹏说:“你们两个拿杯来,应该快凝结了。”
有好吃的东西,我连游戏地不玩了,立即端起自己的啤酒杯冲过去。
“你确定这是草粿?”非常抱歉,我的确是首次见识到草粿居然是液体状态下。
“现在太热还没凝结,过段时间凝结后,就是一般见到过的草粿了。”鸟鹏说这话时是相当有信心。
我笑了,不管怎么说,能在函授这无聊的时间段中自己在宿舍小窝里弄好吃的东西,都是美的享受,这样是宿舍生活才是好生活。
鸟鹏把剩满液态草粿的杯子递过来,我跑去229宿舍拿回糖,大概等了10来分钟,真的凝结成半固态了。不理会鸟鹏在身边的洋洋得意,我找到阿龙遗留下来的两把小汤勺,分给可晴一只,你一口我一口,慢慢地感受着鸟鹏的手艺。
“你宿舍的生活,还真是与众不同啊!”看来她对鸟鹏的手艺是相当满意,“要是在我的宿舍,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享受。”
我呵呵笑:“很简单的道理。因为这是男生宿舍,男生宿舍可以做很多出人意料的事情。”
草粿吃下还没20分钟,其实也就大概九点多的样子,阿彬等人偷偷提着一桶鱼跑了回来,个头都还可以,就一大一小两尾,大的应该是塘鲺。不知道塘鲺是什么?前些日子不就发生了塘鲺吃人的事么?不知道的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岑溪发现食人塘鲺,虽然也有些说那些图片是鲸鲨。反正对于这条不幸倒霉被钓上来就快下锅的塘鲺而言,除了吃,什么都不重要。对了,这边对于这种鱼,叫做“划”,“埃及划”。
查了点资料,说到塘鲺就是鲶鱼,可食用,塘鲺。埃及塘鲺学名埃及胡子鲶,又叫革极子鲶,是一种原产于非洲尼罗河流域的淡水鲶类。
而小的那是非洲丽鱼,这边俗称“非洲鲫”。曾经就有这么个发生在普宁一中外面兄弟饭店的故事,有一个似乎本地人不晓得是哪根经搭偏,点菜时居然说:“老板,物尾非洲叔来。”你要是用潮汕话说,那是非常合理加正常,而用普通话说,那就是不伦不类。我至今是相当清晰地见到当时老板的愣样。
接着的事可就轻车熟路了。该去鱼鳞的去鱼鳞,该洗米的洗米,该站在一旁看的则看。我和可晴由于同时作业人数超标工具有限,只分配到看的工作。
对于钓鱼有功的人全部奖励草粿一碗,并希再接再厉,争取更大的进步。
耀龙正在鸟鹏讨论着他的钓鱼心得,他表示:“情人湖的鱼有很多很大条的,就是难钓!买鱼饵的钱都能用来买更大的鱼。”
我光掉电脑陪他们侃大山,说:“那可不见得,钓鱼主要是一种娱乐,能不能喝上鱼粥那是次要的。”
鸟鹏说:“怕是怕,两条鱼太小,煮不出味道,那尾埃及划杀了之后真的没剩下几两肉了。”
“吃个意思而已,还以为能填饱肚子啊!”
我这句话还真的给说到重点上面来,这锅所谓的鱼粥煮起来只见粥不见鱼,很是偶尔,才能吃到半根骨头。由于实在是吃不到鱼味,“白整老狗”,不弄点酱油什么的,这锅粥就要有劳垃圾桶来帮忙吃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们的外宾可晴小姐还是吃得相当满意,几乎是赞不绝口。我说:“这是没见过场面,没喝过鱼粥的可怜人呐!”
这句评论,可晴不同意、不满意、不乐意:“你以为韩师是揭阳学院啊!在那边弄个炉你以为容易啊!在那边钓鱼你以为简单啊!在那边煮鱼粥你以为可能啊!”
我表情澹然只知道笑,不同的生活环境自然有着不同的乐趣,不过,调侃一句还是要的:“谁让你当初不跟我一起来揭阳学院!”
可晴横了我一眼:“都两年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好好问问你自己,怎么不跟我去韩师!”
虽然很喜欢揭阳学院,但你以为如果有韩师读,我不想啊!“你又不看看我成绩怎样,去了韩师,一科英语可能就要我完蛋。”想起自己的b级过得那样辛苦,四级考了个360,那是不寒而栗啊!我恨英语!
“那是你自己不去学!”看着我们吃得差不多,可晴大小姐突然良心发现了似主动把锅给洗了。然后收下我们两人的衣服把我的衣服和浴巾丢过来,硬是将我推进浴室,“今晚给我早点洗澡,别每天都是那么晚睡觉。明天不帮你洗衣服了。”
早点睡就早点睡,反正我这个人无论是早点还是晚点,一般都是不会早起的。
可是由于都是长头发,等到头发干了爬上床也已经是12点挂零。
“明天我就回家了,也不能太晚回。”这是可晴在躺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我感觉到她的身子似乎比平时靠得更近。
“那好啊!我能对我的床位宣布正式回归了。”离别的气氛,我绝对不喜欢,所以说得尽量没人性一点,也是舍不得她这么快走。
“呵呵,我还怕走了之后,你晚上睡觉会不习惯呢!”她轻轻地刮了我的鼻子,让我感觉到性别好像又调换了。
“你以为我那么依恋你啊!”
换了一种语气,可晴很是满意地打了个饱嗝:“从来就未曾注意到一个男生宿舍会给我带来这么多的惊奇与意外,你们的生活方式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我从新拱了拱枕头:“原因就是那么简单,男女有别。”
“呵呵,承认。真想在这里住上更长一段时间呐!”她还是说出了我的渴望。
“那倒不必,”我摇着手指断掉她的念头,“趁我们还能为你带来快乐与另类之时,赶紧走!你难道还不清楚这一点,相处的时间越长,彼此了解得越多,被扩大的只有缺点。你不是圣人,所以无法完全包容所有的缺点,于是会留下芥蒂。懂吗?”
“真会说废话!”可晴一撇嘴,“浅尝辄止的道理又不是没听过。”
“对!”我打了个响指,响不到哪去,“虽说浅尝辄止不能完全体会到什么,但这实然是保留美的最有效途径。如果不是很有必要,与人交流要有所保留,未可全抛一片心,这叫余地。”
可晴信然一笑:“那你是不是对我也有所保留?我们可是很熟的了。”
“当然,”这点我从来都很肯定,有些事,你自己一个人知道便足够,有些事,让它烂是自己心里,未尝不是美差,“必须有所保留。假如将来我们要共度一生一世,依然要保留。不是为自己好,而是为了对方好。我想,所谓‘度’,又何尝不是这道理。”
“在我看,最重要的只怕是因为我们是两个人,代表着不同的生活环境。”可晴突然很轻柔地抱住我,头抵在我的肩膀上。
“还因为有着不同的童年。”我补充并憧憬,同床这么多天,是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她,“若然将来某天能在女生宿舍——比如你宿舍住上个十天半月,相信我会有更深的体会,我不介意与你再睡在一起。”
“枉想!”
“不!梦想。”
“你龌龊的眼神中可没有如此高尚的动机。”可晴说了这一句,头扭向靠墙的一面,不再多言,任由我抱着她一同选择沉默。
其实咱也不用再细问,假如我真的想这样做,那个竭尽全力帮忙的人——绝对是她!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热衷于换位思考,有的暂时更改了环境,有的暂时更改了性格,这并非什么变态,而是我们渴望自己能对这个世界有着更深的了解。有时候,我甚至考虑过:假若我是女生,那世界会是怎样?
粗写于2009年07月19日14:50:22
一改于2009年07月25日17:48:01
二改于2009年07月27日21:21:45(10507字)
还有一天就结局了,还没支持的如果再不知道,可就没机会了。
故事进展到现在,大家应该知道我是在“现身说法”。是的,这里有很多故事、很多情节、很多细节……都是来源于实际,甚至不搀杂任何虚构。函授的生活、宿舍的生活、大学的生活,点点滴滴,我把它们都用纸笔(刚开始写时,是用笔,后来才打上电脑)完整地纪录了下来,只为了将来能多多回忆当年的轻狂。
我们都是那样地热爱生活,即使生活总不让我们感觉到满意。
敬请关注本书《留宿女生十一天》的第11天:未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