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去了也是受苦,何必呢?你看本大爷在揭阳学院过得多潇洒……嗯,考试前一个星期不算。”
“那是到底是羡慕还是嫉妒?”绕了个大圈子,依旧回到原地。
“你咋这么笨!实话说,都没有——除了启示。”
“什么启示?”
“切莫以此为目标。”
“为什么?”
“你的为什么还真多啊!真以为你是给《海尔兄弟》唱主题曲啊!何不试想一下,能斩或此等殊荣的人毕竟是少数、极少数、极其少数,亿里挑一!你看是诺贝尔奖获得者多,还是世界上的科学家总数多?依旧是那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在确定目标奋斗之前首先要确定自己斤两如何,好高骛远是错上加错!!”
“这样的函授真的还有用吗?”对于这个问题,可晴老是搞不明白。
但是我却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弄明白了:“谁敢说函授没用!只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它的作用而已,没找到不代表没有。”
“负责过来为你们函授的老师,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很强。”
这不是废话么?“函授就必须要有函授的样子,如果你还像正常上课那样强调纪律,函授就不能称为函授了。”
第三节课就逃地没影的鸟鹏打电话来说不需要去食堂吃饭,他已经在宿舍弄好了。
能省几块钱饭,我也很是乐意。只是,鸟鹏哥弄出来的东西……
“能吃么?”可晴似乎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怀疑鸟鹏哥,等于是怀疑本宿舍的做饭能力!我不得不对这位小姐进行再教育:“鸟鹏哥是什么人?21世纪居家第一好男人!鸟鹏哥的特长是什么?顾家!鸟鹏哥在家里的位置是什么?掌勺!你居然敢置疑我们伟大鸟鹏哥的能力,实在是……”唉,她这话要是让鸟鹏哥听到,估计他绝对会数落我一个家教不严的罪名。
“好好好!别废话了,待会吃吃看不就知道了吗,要是跟你早上一样把粥煮成饭,那……”
我的脸非常地黑!
我们的鸟鹏哥虽然平时做事总是少东少西少根经,但这一次却是细心到了家。老师宣布下课之后,我们不再跟平时一样脚底抹满油直往食堂冲,而是缓着步伐慢悠悠回宿舍。不推宿舍门,香气已经能隐约地嗅到。
是的,鸟鹏哥发明了用米和绿豆同时煮汤,比单单煮其中一样更有味道。
小米绿豆甜粥——这是我为这一锅好东西下的名称。同时也不是说没缺点,怨只能怨这个电饭锅实在太小了,满打满煮,每人也只能分到那么一点点。塞塞牙缝还可以。
反正中午就是吃了个味尝个新和鲜,几乎等于没吃,就对了。
我要强调一下我个人的宗旨:下午时段绝对不逃课!这并不代表本人如何如何热爱函授,而是天气那个热啊!热到都可以找上几块地瓜在外面水泥路面上烤着吃。而且,在本人求学生涯中,揭阳学院是唯一一个宿舍没风扇的学校!虽然学校说要在暑假安风扇,可是近几天来却在宿舍里安了两个插座。于是我陷入一个麻烦等式的求证中:插座=风扇?
证明:∵风扇的转动需要电。
∴风扇与电之间是互补商品关系,电是风扇转动的必然前提,有电=风扇转动。1
又∵插座可以提供电。
∴插座是电出现的重要载体,插座=有电。2
由12联立可得,风扇转动=有电=插座。
也即:风扇转动=插座
∴风扇≈插座。
模糊可得:插座=风扇。
什么狗屁证明!安了插座,风扇就没影了?是的,学院言而无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必须习惯。因此,我们要感谢学校为我们上“言而无信”这重要一课,明年开始,我也不缴学费。
宿舍没风扇,这是客观现实;教室里有风扇有空调,那也是客观存在。有那么好的教室环境不加以利用,你呆在表面温度起码34°c的宿舍中,有啥乐子?
可惜啊!我的认真换不来等同的回报。本打算坚决上课、拥护教室,哪知又跑来条即时消息说下午上一届函授班要考试,停课一个下午。
可晴安慰说:“迎来难得的休息时间,也很不错。”
我鄙视她不懂说话:“函授到今天,有哪一天上课不是在休息?”
课而不课,教而不教,学而不学,考而不考。
这十六个字,只怕是对函授最全面的概括。
此外,我还在今天发现函授期间学校几个奇特之处:
一、自来水成准开水。
“从此a栋暂时有了热水供应。”
刚睡醒,想洗个脸,居然被水龙头放出来的水给烫到,这是什么概念!具体现状如下,请让本人慢慢道来。
下午五点多起床——别讽刺说本人睡午睡睡那么久,很累啊!难得在函授期间有放假这么小半天,不用来睡用来做甚?上课是可以睡觉,可哪有躺着睡舒服?就是宿舍气温实在太高,睡醒了也昏昏沉沉、脚下打飘。
就在睡醒了七八分之后,我下了床跑外面阳台刷牙,这时候还没感觉到任何意外;但是,在放水洗脸之时,意外发生了,水龙头开出来的水几乎不是一般的水,那温度要是没80,只怕也接近79啊!我一个不留神居然被烫了一下,不知深浅。
还在挥汗如雨坚持玩红色警戒鸟鹏哥听到我的惨叫声,连忙拿着个空水壶跑过来:“让一让!”开着龙头剩起水来,并说,“哈哈,今晚又有热水可以喝了。”
我无语。
草草洗了个脸,人清醒了很多,便问起鸟鹏这个下午去代别人(师兄师姐)考函授的具体过程,科目是《生物统计学》,从他的表述说,我为大家带了函授第二奇。
二、考试不算考。
鸟鹏代别人考完试卷后带回来他的话,具体如实如下:“我从来就没经过这样的考试!说不清应该是开卷还是闭卷,没有监考老师这还不算怪。有的没带笔,于是同桌两个人共用一根笔,你写累了换我写;有的一个人做两三张试卷;有的迟到了一个多钟头,来的时候发现别人已经为他做了个大半……反正你能想像到的不可思议的考试方式,在这函授的考试中,都能或多或少体现出来。还要补充一点,原本是闭卷,考着考着边成开卷。”
我是瞪大着眼听着他说完,尔后长叹一声函授的名存实亡,说:“多好啊!要是平素考试能这样,那可以省多少工夫!!”联想起前些日子考的期末考,我突然有种泫然泪下的冲动,难怪班主任说:大二就是你人生中最后的正规考试了,接下来你遇到的都不算正规考试,从此没有正规考试。
过来人说的话,那叫事实。
“看来你们接下来几天的考试能轻松不少了。”可晴说。
“是的,这样的函授等于是变相卖文凭啊!”我叹,“不过这正是我所要的。”
中午没吃饱,导致我们几个上饭堂的时间要比平时早上半个多小时。
没想到,我们在教工食堂那里居然是首次见识到什么叫做“阶级”。本来这个词不该用在学校这片神圣的地方,而好死不死它偏偏就要贴在教工食堂门口,那么醒目。
事情是怎样的呢?
事情是这样的。
去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块六点,三楼教工食堂的人少之又少。走到打饭窗口,却看见那里明明就有餐盘,可是打饭的人不给我们餐盘,而给了个小盆子。
有人问:“为什么不用餐盘打?”
答说:“这些餐盘等一下给领导老师用。”
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后面的架子上还有几大排餐盘摆着待用,于是有人嘀咕着:“领导老师用得了那么多?一样是来消费,为什么在他眼中就区分开了学生和什么老师领导?难道学生的钱不是钱?”
我只在内心叹:“这就是世界,这就是社会!”
以后要不是非常有必要,绝对不上三楼吃饭!会让人觉得压抑。
耀龙和鸟鹏在吃饱之后就消失不见了,问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俩是干什么去了。
我们老规矩回到宿舍,该上网的上网,该休息的休息。
“来了来了!”也才半个钟头不到的安静时光,就这样被一声从门外传入的断喝给挂断了。
“哪个谁呀!”我极其不爽丢掉鼠标走去开门。为了报复门外之人的无理取闹,我故意把步伐调整到月球引力大小,以平常六分之一不到的速度慢慢地走,慢慢地开门。
来者果然是耀龙和鸟鹏。只要是他们从外面回来,我就不会去注意他们的脸,而往往强烈注意他们的手,要看看他们的手上拿着什么。
耀龙手中之物不在我认识的范围内。但是鸟鹏手上的东西我要是不认识,那就怪了。
“要弄草粿啊!”我的反应速度绝对是一流的。
鸟鹏说:“嗯,刚才和耀龙在外面买东西的时候看到有凉粉,就买了两包过来。你们让让,我弄好吃的给你们!”
“糖够么?”阿彬问。
“刚才买了一包,放在隔壁,志鹏不知道在弄什么。”
说着鸟鹏开始工作,他往耀龙拿了个比较大的口杯,开了一包凉粉,和上一点点水,搁在那里。之后洗电饭锅,煮了些开水。注意力再次回到凉粉身上,用着一根筷子有完没完地搅动,搅到整个口杯里面一团糟,分不出来是什么。
水开了,鸟鹏把搅拌好的凉粉和水的混合体弄进开水里,让它煮个半个多钟头,洗手不理。这个时候大概是晚上八点。宿舍仅仅有三个人还在。
我没多留意鸟鹏的具体动作,因为本人正在玩老牌经典家庭游戏《三目童子》。我玩这个的熟悉程度要比宿舍其他人加起来总和的平方还要熟悉;鸟鹏干完活在旁边的电脑上找到了《雪人兄弟》,也对这款家庭小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我想呢,本宿舍在学校之中绝对是个标准异类,有5部电脑之多,却没有一个人在玩网络游戏,甚至其中有三个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网络游戏!不知道,怎么玩也无从说起。平时呢,抱着电脑最多聊天之类。不接触网络游戏,我认为这是本宿舍对外最高的优秀品德,学校的其他宿舍,有着相同数目电脑的,只怕没有一个能出其右。这点,我们自豪,同时也自卑;自豪我们都顶得住网游的诱惑,自卑我们居然连网络游戏都不会玩。
不过,有短必有长,如果说到玩单机游戏,诸如《拳皇》、《三国战纪》等等,那本宿舍的强悍程度非一狂一傲二字可以概括;再说到一些家庭小游戏,比如是《超级玛丽》、《魂斗罗》、《三目童子》、《松鼠大战》等等等等,那以本人为代表要称霸本栋楼,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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