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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天:翘论(7月6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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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女生)每次上课总是提前坐在了教室前排,记笔记也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工工整整地记录下来。他们认为逃课是不上进的表现,并觉得自己从不逃课的行为难能可贵甚至非常崇高。这种人完全就是在用读中学的思维读大学,能学到的东西恐怕比中学也多不到哪去。什么课都不逃,跟什么课都逃掉没什么两样。”

    “你的看法有点偏执哦!”

    “谁说我偏执了,如果你认为从不逃课是好学生的表现,如果你只是担心老师点名而被迫乖乖地端坐在教室里,又或者你逃课是为了睡懒觉和上网聊天,那你最好听一听我的认为。在本人印象中还有一些人属于‘逃课游击队’,如果老师和蔼可亲并且从不点名就逃之夭夭,如果老师非常严厉或者每节课都有点名的雅兴,那就成了遵纪守法的一等良民。这种人还停留在‘有组织,无纪律’的初级阶段,尚不能变被动为主动,所以无法享受逃课的乐趣。因为逃课缺乏目的性、系统性和主动性,所以很多该逃的课没逃,不该逃的课却逃掉了,得不偿失。”

    “那是说说逃课合理的理由来给我听听。”

    我伸出三根手指:“一、老师水平良莠不齐,很多老师唯一的本事就是误人子弟!我给你讲一个本人在网络上听来的故事。”

    美国学者罗尔斯是当代社会学的大师,也是杰出的自由主义思想家,他以《正义论》一书奠定了在当代学术界不可撼动的崇高地位。中国留学生吴咏慧曾经在哈佛大学听过罗尔斯的课,她在《哈佛琐记》一书中描述了课堂上的情景:“罗尔斯讲到紧要处,适巧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他身上,顿时万丈光芒,衬托出一幅圣者图像,十分眩眼。”

    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罗尔斯教授讲完最后一堂课,谦称课堂所谈全属个人偏见,希望大家能做独立思考,自己下判断。说完之后,罗尔斯缓缓地走下讲台。这一瞬间,教室里的全部学生立即鼓掌,向这位尊敬的老师致谢。罗尔斯本来就有点内向害羞,于是他频频挥手,快步走出讲堂。可是,在罗尔斯走出教室后许久,学生们的掌声依然不衰。冬天拍手是件苦差事,吴咏慧的双手又红又痛,便问旁边的美国同学,到底还要拍多久?同学回答说:“让罗尔斯教授在遥远的地方还可以听到为止。”

    按部就班讲完这个本人印象相当深刻的故事后,我接着说:“这样的场景对于当今中国的大学生来说只能是一个遥远的梦。我敢肯定大部分中国大学生也愿意为罗尔斯这样的学术大家献上经久不息的掌声,可是,为什么在中国的大学校园就很少见或者根本看不到这一幕呢?呵呵,也不是完全没有,去年我上经济学原理的选修课时,确实有一个实力很棒的老师让我们整个班级在下课之前为他鼓掌,但还是很多人逃了课。”我再次表示叹息,“中国没有这样的老师啊!有人认为大学变成了出售文凭的工厂,大学老师也纷纷变成了出卖学术良知的商人。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逃课便成为了顺应历史潮流的无奈之举。学生没有权利选择优秀的老师,但他们有权利拒绝一切学术投机分子。对于一名交了大笔学费的学生来说,这是他作为一名消费者最起码的权利。”说到这里我有点激愤,“每个学校的学术骗子何止一个两个?而活跃着这种冒牌教授的舞台又何止一所学校?如果听这样的老师讲课还不如回家种地!浪费一次课程不要紧,但是浪费的光阴却永远也要不回来。”

    平复了下心境,我压低声音继续对貌似相当有兴趣的可晴继续说:“逃课就本人结合一些资料以及网友的认为普遍认定是教学方式陈旧落后,填鸭式教学唯一的作用就是扼杀精英!”

    “填鸭式教学?”可晴算是有所感触,毕竟大家的高中都是这样过,“这个词语早已被诟病多年,可是,这种陈旧落后的教学方式在中国不但没有被消灭,反而随着大学扩招而得到加强。上至北大清华,下至每一所专科院校甚至是德桥技校,无不是老师在台上读讲义,学生在台下记笔记。在课堂之上,老师是绝对的中心,学生发表自己看法的机会少之又少。这样的教学方式和高中有什么区别?”

    我颔首:“读大学,更多的不是要记住一种学术观点,而是要学会思考问题的方法。大学之所以为大,就是因为它的包容。大学应该包容各种各样的观点并让这些观点平等地获得机会加以表达。可是,当课堂成为了老师的一言堂,怎么可能会有不同的观点相互辩驳?学生又怎么可能通过表达各自不同的观点来学会思辩?当然,我绝不主张每个同学都这样,但我希望大学生不要被动地接受知识,不要以为老师说的就是真理。大学生应该理性地选择知识,任何一种观点都要经过自己理性的思考之后再做出判断。否则,名义上的大学生就只不过是呆在大学里的中学生罢了。如果老师坚持用教中学生的方法来教你,那与其等着被灌输观点,还不如早早地逃之夭夭。”

    说完这一点,我反而感觉到函授的气氛比正式学习还美妙:“你从大一开始回忆,你学过的课程,有多少是不合理的。不管你怎么找,很多课程唯一的作用就是浪费青春!”

    可晴弄了个问号贴在自己脸上。

    我继续解说:“公共课除了英语、体育和计算机,其他的作用并不大,甚至在本宿舍看来,英语更是必逃之课。如果我没记错,我修的是生物教育,可是在大一的时候,专业课只有些啥?动物学、植物学,没了!那大一主要时间读了些什么?化学、形势与政治、德育、大学语文……我都快忘了自己学的是生物。特别是化学!我不否认化学对生物的作用,但是应该是‘生物化学’才对生物学能起最好的作用,可是在大一,学的是基础化学,跟生物几乎一点关系都没有,学到大二,忘得干净!还不如大二的《生物化学》好。当时就不明白,为什么就要同时修《基础化学》和《生物化学》呢?难道专门修后者不行?我曾经在一个网页上看到一段非常经典的论述,说给你听一下:‘政治经济学老师肯定会在课堂上详尽地阐释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和地租理论,可是,他的学生在不久的将来全部要作为廉价的劳动力将自己出卖,将自己在剩余劳动时间创造的剩余价值无偿地出让。当一栋又一栋楼房拔地而起,当一个又一个小区盛大开盘,他的学生却在节衣缩食地为下个月的房租而四处奔波。在这样的时候,那些滔滔不绝的老师们干什么去了?政治经济学干什么去了?剩余价值理论和地租理论又干什么去了?’没用!不是你专业范围内的知识,很多当当选修就可以了,没必要升级到必修的程度,否则,这只是为逃课提供一个最好的借口。本人见识过的,《毛邓三》的逃课率甚至比选修课还夸张。我们需要的是知识,可以运用于实践使将来不至于饿死的知识,而不是一些子虚乌有的面子课程。如果大学课程不改革,中国的悲哀还将继续下去。”

    “唉~我承认我说不过你。”渐渐地,我把一个本来很好的学生带入了逃课的话题中,她说,“大学的政治公共课老师又有几个胸怀真才实学?如果拿考研政治试题给他们做,有几个能够及格?”

    我笑着摇摇手指:“这么说可就不好啊!本学院我所清楚的政治老师——两个,都很不错,一个知识渊博,另外一个能说会道。”

    “那是你运气好,你有没有逃呢?”

    我笑得高深莫测(自以为):“君子有所逃,有所不逃。”

    “哼!”她横我一眼,说,“除了公共课之外,专业课同样有很多无聊的课程。有一些专业课学得再好也是徒劳。有一些专业课早已被市场淘汰,若干年前或许有用,但现在早就已经成为明日黄花了。不过我还是不敢太肯定,这些课程是否逃课还要看老师而定:如果老师照本宣科,那当然溜之大吉;如果老师在课堂上会讲授很多最新的思想和观点,就算教材过时了也是应该认真去听的。在韩师,我曾经去上过秘书学的课。”

    “这是门很实用的课。”我插话,“不过你学得不太开心。”

    “别打断我话话嘛!其实有很多专业课程原本是很值得好好研究的,但是教材上和课堂上研究的却都是跟专业相关却毫无用处的问题。秘书学、商务社交礼仪等课程都是非常实用的学科,在美国,这些课程的第一节课便是学习如何接电话,而在我的经历中,好几节课都会被用来谈‘秘书’这个词语的渊源,谈这门学科在国内外的发展历史,谈目前学术界不同派别对于这门课程研究范围的不同观点,甚至还会谈到秘书的阶级属性。如果老师按这样的思路来上课……”

    我再次插话:“不逃课实在是对不起烈祖烈宗了。上课不听和逃课毫无大体区别,如果有那就是逃课节省下一大块时间用来作一些有用的事,去学习自己认为有用的东西,那么对于那些垃圾课,恶心老师逃课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你要是逃课去上网聊天,玩游戏,那还不如回去睡觉养精神,不管怎样也比在课堂上自我折磨强无数倍。”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逃课的路途太过于艰难,而且运气不好的话,被老师点名抓住就成了典型,老师不会说你什么,但期末考试你就要注意了,弄不好补考不过,还要重修。”

    “时间是最宝贵的,你应该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个性。”我不太清楚自己打的是第几个哈欠,“每节课都上只能说明你是个呆子。但你不能让老师抓住,你应该有个对策。

    课么,该逃要逃,但要有两个保证:一是考试能过,二是逃得开心。

    逃课不仅可以丰富课余生活,而且有一种放飞的自由,往高雅了讲叫——让心灵去旅行,往低俗了说叫——同志们就不喜欢上!”说到这里,我轻轻笑了。

    最后,咱来运用一下周星星版《唐伯虎点秋香》华安与华夫人关于含笑半步跌的广告:

    “劝告那些想逃又逃不了课且常包夜上网的朋友一句:

    随身带着白加黑,

    白天吃黑片,上课睡得香,

    晚上吃白片,包夜不瞌睡。”

    ……

    下午放学后志鹏一行人从小卖部借了小拖车到系办将04、05、06届的考试试卷约有百来斤全部拖出去到外面卖成废纸,这意味着这三届留在揭阳学院最后的痕迹将消失不再,是学校选择性抛弃了他们么,我不知道。

    百来斤写满酸甜苦辣的试卷——试卷也许不会如此,但试卷上的成绩绝对是如此,每一张试卷后面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都有一份叫人无语的辛酸。结果呢?就这样卖了出去,据说一斤4.2毛,卖了50来块钱。

    以至于今天吃了两顿晚饭,先是在粿汁面这里吃了一顿凉了的面,接着又据说他们把卖来的钱用在晚饭身上,于是又跑了过去蹭一顿。

    这一下,不想酒足饭饱都难啊!

    恰好,耀龙把推车推过了横在外面的s236省道。他突然停下来,说:“要不,你们两个坐上来,我推你们走。”

    是的,耀龙这号人物也绝对不是等闲人等,也坦白说一句,本班生教072仅仅八个男生之中,没有一个的思维模式跟一般人接近,都是一等一的怪人。

    耀龙怪,本人只会更怪,当然就欣然同意了:“你呢?我的姑娘。”

    可晴过来本学院,就是来猎奇,现在有这个机会,答应得比我还爽快。

    于是乎,接近是我抱着她——因为推车的板面面积不是很大,凑在一块坐在板面上,耀龙比我们还愉快地推着车跑了起来。

    心情哪个好啊!大家完全可以试想这样一个情景:一部商场送货小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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