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参考,说:“你们缩印出来的内容就像我这样贴,只要监考的人与突击的人走开了,马上把证翻开压在试卷下,小心参考,肯定不成问题。你们觉得怎样?”
“可行!”我没想到居然是局外人的她第一个抢过这本学生证,仔细看了一遍后给出评价,“我是一点没想到你们思维这么活跃,书不好好读,怎么考成这样?”
“真是废话,你以为我们想啊!大小姐,你知道你为什么长着两只眼睛、两只耳朵,却只有一张嘴吗?”
“为什么?你不要以你专业的人体解剖学来解释。”她饶有兴趣地说。
“好,那我就上升到哲学的角度跟你说,这是让你多看多听,少说废话!!你现在有权保持安静,看着就好,小心引起公愤!”
她噘着嘴不说话了,还真是听话呵。
兵哥拉过我小声地赞:“鲁啊,欢是你有康课。”潮汕话,就是“你有本事”的意思,“她是你女朋友吗?看你的管教,还很严厉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你小心别让她听到,否则死的那位不用怀疑,绝对是我。”我嘘了一声。
“喂,我们大概好了。接下来论到你来缩印。”在上铺也就是五号病床的阿龙喊了声。
我点头,刚好兵哥用的电脑也把应该打的资料打了上去,我坐上前,道:“用信鸽,全部发下来。”
片刻后,万事具备,打印机开。
我把收集来的资料归成一个word文档,把行距归到最小,字体大小定在了“4”,单从屏幕上100%地看,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几乎连在一起的点,而已。
唯一的异性也凑了过来,皱眉表示疑问:“速度这么快,手法这么熟,以前应该没少弄。这样难道可以?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我切了一声,说:“不相信我,不相信电脑,都没关系;但你要相信工作室最伟大最浪险的生财工具,”我手一指,敲下打印键,打印机“格”的一声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