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痛醒过来,转身一看,果然能看到一个身上身边大包小包、头发凌乱仿佛来自埃塞俄比亚的难民满脸怒气睁着我看。这张脸我是怎么看怎么熟悉,细想之下,我打开对方的手,向后滑开半米,伸手在她面前一止:“停!”
“嗯?”
我面带微笑,问:“严肃作答,有男朋友了吗?”
“啊~没啊!不是一起说好大学都不处对象的吗?”她答了一句。
“这就好,”我点点头,边走过去边说,“理论上,我应该可以抱你一下。”
说着,我轻轻把她拥抱起来。
时间仿佛在在这一刻静止,直到一个出自我,而我自己也觉得很拗耳的声音:“你怎么又胖了?超100?”
“你!!”
耳朵没痛,因为这个痛楚被客观地转移到脚上了,还好此人没穿高跟鞋的卑劣习惯,否则这么近距离一踩,咱不想骨折都难啊!
“你就不会轻上那么一点?”我毫不客气地捶了一下她的脑袋。
这时候,我们相互分开。
“不会!”她把头摇得无比坚定,“谁让我刚才叫你的时候,你居然不理我!”
“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就不会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我三尸神暴跳,“是哪个混蛋在一个钟头之前打电话说自己快到了?你希望我在校门口被晒成人干好入药啊!最毒妇人心,古人的话诚不欺吾。你现在只是少女,就这么毒,将来成了妇女,阿弥陀佛,我要马上找几个茅山道士把你超度了得,免得危害世间。还好,你长得还不算祸国殃民级别,否则我将你超度的决心将更大!”
我只看到她瞪大眼睛看着本人,就是不打断,直到本大爷说到口干舌燥中场休息时,才慢悠悠边打拍子边说:“别的暂且不论,半年没见,你的嘴越来越刻薄,好像你越来越像个女人。”
呀呀个呸啊!我摸着自己蓄了老久才长出来的那么一点点胡子,几乎是想把对方掐死为民除害。可是接下来的话,只是“你……”你了个半天没你出什么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