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暄上几句交流一点考试心得之后再走。借个非常常见的拖车也能借半个多小时,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我发现自己非常小鸡肚肠,实在不像一个男人的作风。
当我迈着极其缓慢的四方步来到学校门口时,我蓦然发现那个被将了一军的人应该就是自己才对。本来以为在校门外我视力能及的地方应该有某个人站在那里四下着急地张望,而我却没有想到这个四下着急张望的人居然就是自己!
“那死丫头,该不会是提前一个钟头给我打电话吧!存心想等死我啊!”我愤愤不平地想,感觉自己就相某个拿着拖车姓白名痴的笨蛋大白仁。
过尽千车皆不是,千呼万唤死出来!
等了约有半个钟头,才有那么一辆写着“万成”的客车停在学校外面,通过约两百度的眼睛,就算距离着车有三十余米,我也能一眼看到那个即将下车的女性朋友非“某人”莫属。
我连忙背过头对学校门口用石头加水泥做成的巨大石莲产生极其强烈的欣赏欲,非常认真地看,看地相当入微,那种认真的态度是深深感动了我自己啊!我从来就没发现自己居然能对这么无聊的事物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甚至这个认真的态度使我一下子对周围以某人为首的杂响一概至之脑后。我想,要是能这么认真地对待任何一本书,不用太久,一天就好,哪里还会怕什么考试……
就在我才尝试着把现在非常认真的欣赏态度运用在学习上时,一阵莫须有的刺痛从耳朵处传来。
“大白天的,应该没有蚊子出没才对啊!”我稍稍饶了一下耳朵,继续保持了负手而立的标准姿势继续欣赏起这个校门来。
“是的,死人,没有蚊子,人还在!说!刚才下车叫你,干吗理都不理我?”
“蚊子”的声音好像上扬了几十个百分点,我捎着脑袋,说:“蚊子怎么说起人话来了?看来要马上抓起来当课题研究才是。”
“你!”
感觉不到声音的提高,却能感觉到耳朵疼痛度的上升,终于达到临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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