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儿提起了往事,不由得都好奇的望了过来。
玉灵儿微笑了,脸上的神情不自觉的带了些神往,“那时,我的年纪只怕比现在童儿还要小些。我妈妈生于南方,精通琴律。我从很小开始,妈妈便要教我弹琴。但,苦命的是,爹爹也满腹文采。常常的,他们会为了让我先学什么,而起争执。不过,那在我的印象中,是极好玩的事,因为爹爹妈妈也并不真的吵。大多数的时候,在妈妈教我音律的时候,爹爹便走过来,和着妈妈的弹琴的节奏,大声的诵读诗词。那时候,爹爹和妈妈总是很开心,我在旁边看着,也很开心。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一定嫁一个像爹爹一样的。我也把我从妈妈哪里学来的东西,都教给我的孩子。”
玉兰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哧一笑――她想到了众人向黄帝索要的报酬。皇帝也是一乐,笑道,“我原本想请李乐教他们音律呢。”
玉兰看见皇帝脸上的笑容,猛然惊觉,在玉灵儿之前,皇帝是个很冷酷的人,几乎从来不笑,而这些日子,连她都习惯皇帝的笑了。发现了这一点,她不由得看向了导致了这一改变的人,玉灵儿。
“哼,谁说要嫁给你了?”玉灵儿小嘴儿一噘,不满的说,“别以为你是……”说了半句,猛然停口。这时,李乐抱着小莺儿走了进来。莺儿经过了高高低低的纵跃之后,早已经醒了。但她只是睁大了眼睛,伏在李乐的怀里,却并不哭泣。此时,看到李乐抱着她进门,童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冲了过来,“妹妹!”
玉灵儿也连忙迎了过来。玉兰看看外面,小心的关好了窗子。几乎是在同时,苏白就从门里走了进来。莺儿看见童儿,也高兴的大叫起来。玉兰看着两个兴奋的孩子,连忙制止。童儿听话的息了声儿,他拉着莺儿的小手,指着玉灵儿说,“莺儿,快来拜见我们的姑姑。”
莺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玉灵儿,动也不动,许久才说,“你好美啊!”
大家都笑起来。童儿自豪地说,“那当然,娘说,姑姑是我们国家最漂亮的人呢。莺儿,你快给姑姑磕头,是姑姑让李先生和苏先生去救你的。”
莺儿慢慢的跪倒,奶声奶气的说,“莺儿给姑姑磕头。”
玉灵儿连忙去扶莺儿,童儿手快,一把拉起了妹妹,又指着陈皓和玉兰说,“莺儿,这是哥哥新拜的干爹和干娘,姑姑拜托他们照顾我,你也给他们磕个头吧。”
众人没有想到,童儿小小年纪,竟如此知礼,不由都暗暗称奇。莺儿又听话的跪倒。这时,童儿又指向李乐和苏白,说,“莺儿,给我们救命恩人李先生、苏先生磕头。”莺儿又要跪倒,苏白连忙扶着她,拿折扇敲童儿的头说,“好了,小子,你想让你妹妹累病么?免了,这些俗礼,就不要了。”
童儿认真地说,“爹爹教过童儿,知恩不报非君子,童儿现在还小,报答不了众位先生,不过,等童儿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众位的。”
众人哈哈大笑,陈皓说,“我们不要你的报答。大家这次来,全都冲着你姑姑的面子,你以后能好好的孝敬你的姑姑,就是最好了。”
童儿恭恭敬敬的回答说,“孩儿谨记干爹的教诲!不过,童儿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陈皓满意的点了点头。玉兰看着玉灵儿说,“灵儿,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
玉灵儿微微一笑,说,“等你见了我大哥,谢他吧,是他把童儿教育的这么好。”
童儿被众人夸赞的开心地笑起来,莺儿看看被自己拜了一圈的人们,指着皇帝问童儿,“哥哥,他是谁呀?为什么不用给他磕头?”
一句话,把大家说的又都笑起来。皇帝微微弯腰,轻声说,“婴儿,我是你的姑丈,你说要不要给我磕头呢?”
莺儿懵懂的点了点头,就要拜下去。玉灵儿粉面一红,不忍伤了皇帝的面子,却也不想让皇帝在大庭广众之下,沾自己的便宜。
陈皓哈哈大笑,拦住了小莺儿,说道,“叔叔给你开玩笑呢,可不敢乱喊。”
玉灵儿向着陈皓投去感激的一瞥,接着,又脸一红,瞪了一眼皇帝。皇帝本就不精通讨好女人,此刻,又败下一阵,心里正有点儿不爽,但看到玉灵儿的眼神,分明是在怪他不分场合,行为乖张,不合身份。皇帝不由心里又是一喜:玉灵儿这样的眼神,分明是和自己比和那陈皓亲近的多。他想想着多日以来,自己和陈皓的行为,那陈皓确实显得成熟稳重的多,而自己,则更像个争糖果的任性的小孩儿,与以往相比,确实少了很多的冷静。如此一想,皇帝不由得心里一凛,心想,这爱情还真是奇特,竟会让人迷失本性!
这时,玉灵儿轻声说,“大哥他们还没有动静,算起来,他们也该到了。童儿和莺儿的消息,我们应该尽快告诉他们才是。”
陈皓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交给我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