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就追出来了。逃出来后,童儿时时刻刻想着让莺儿重复这些话。所以,莺儿记得很牢。
莺儿照着伯母教她的说法说了一遍,玉坠儿立刻柳眉倒竖,说,“是你爹教给你这样说的?”她低头,又拿套着指套的食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莺儿的小脑袋,“这么小,就会跟着撒谎了?你知不知道,你长大会成个什么东西!”
莺儿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玉坠儿不耐烦了,使劲一挥衣袖,命宫女把莺儿带下去。这时,宫外忽然传来禀报,说是国王有请贵妃去御花园饮酒。玉坠儿连忙收拾一下脸上的表情,说道,“知道了,回禀皇上,就说我马上就来。”
外面的人答应一声,转身离去。玉坠儿整整妆,看向还在抽噎的莺儿,吩咐宫女说,“把她带到偏殿去,哼!乔玉海,我看你还有几根手指做事!”说完,又吩咐宫女们前头带路,去御花园。
李乐和苏白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和众人说了一声,就出了客栈。李乐早换好了黑色的夜行衣,而苏白却仍是一身白衣,一柄折扇。而,和他一起的李乐竟然也毫不在意。两个人一黑一白的打扮,倒像是黑白无常。倘若此时有人看见他们,恐怕要真的以为,自己做的坏事已经被阎王爷发现了。
祁州的皇宫还没有皇帝的宫殿的一半大,苏白和李乐没费多大工夫,就找到了玉坠儿的行宫。此时,玉坠儿和老国王正搂在一块儿,睡的很熟。李乐看看苏白,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说,这件宫殿里没有莺儿。苏白看着龙床内,将粉嫩的胳膊露在锦被之外的玉坠儿,轻声说,“能如此受宠的女人,现如今,恐怕就是玉坠儿了。”
李乐点了点头,也使劲往里看了看。然而,玉坠儿背朝外,李乐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苏白又说,“倘若,不是顾了乔府人的性命,真想一剑杀了这贱人。”原来,苏白怕杀了玉坠儿,这个昏庸无道的老皇帝,会怪罪到乔府的头上。他却不知道,玉坠儿囚禁乔府的人,老国王完全不知情。玉坠儿瞒哄国王说,乔玉海在外面结下了仇人,请国王派人去保护他们的。那些侍卫也是奉了国王这样的命令去的。玉坠儿只是要假借家人的安危,逼玉灵儿回来,想要找出楚文生的所在罢了。
听了苏白的话,李乐面无表情的说,“还是交给灵儿小姐处理,毕竟是她的妹妹。”说完,拉了苏白就走向一旁的偏殿。
苏白不情愿的跟在李乐的身后,边走,他边低声说,“要是五爷在,怕老皇帝也活不成。”
“小心起内乱。”李乐简单的说。他的意思是说,国王被刺,必然会引起一场内乱。当那时,恐怕就不止一个乔府要遭殃了。说完,他就探头望向偏殿的里面。才向着里面看了一眼,他马上又说,“在里面。”
苏白一愣,也顺着李乐戳开的窗户窟窿向里面看去。只见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可怜的卷缩成一团,趴在偏殿里的地毯上睡着了。她身后不远处的大床上,正仰面躺着一个宫女,睡的正香。
苏白骂了一句,“主人没人性,连宫女也这么……”他狠狠的一咬牙,越过李乐,向着偏殿的大门走了过去。
苏白不作丝毫的掩护,走到偏殿的门口,径直伸手将门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李乐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小女孩儿,只听那孩子一接触到他温暖的怀抱,就呓语叫了一声,“妈妈。”
苏白叹了一口气,展开折扇,摇了两下。李乐也不理他,抱着小女孩儿就向外走。苏白也不介意,却仍是站在原地。李乐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不理他。这时,床上的宫女忽然醒了过来。看到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李乐,和站在屋里的苏白,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苏白看着她,大张着嘴,却是一声都喊不出来。
苏白不耐烦的叹口气,心想,你这个毫无人性的女人还真是麻烦,你晚醒一会儿不就行了?!我还没想到要怎么收拾你呢。这样想着,他不禁出声了,“你想要怎么死啊?”
“啊?”那宫女听了苏白的话,眼睛瞪的更大了。只见她身子晃了两晃,忽然就无力的栽倒在床上,不动了。
李乐回头看着扬眉的苏白,简单的说了一句,“害怕了。”
苏白利落的一收手中的折扇,笑道,“真拿我当是白无常了。”
李乐说,“本来就是。”说着,已经步出了偏殿,跃上了房顶。
客栈中,玉兰正陪着童儿练字。玉灵儿和皇帝等人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玉灵儿忽然说,“兰姐姐真是个贤妻良母。”
皇帝看着玉兰,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玉兰回过头来,微笑道,“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说着,接过了身后丫环送过来的茶水,盈盈的走过来,放在了皇帝的面前。
玉灵儿笑笑,说,“你和童儿这情形,倒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爹爹妈妈教我读书时的情形。”
“噢?”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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