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伫立,似乎更加红艳起来。却又仿佛不胜娇羞一般,一阵风来,便颤抖着又飘落了几瓣,于空中低旋着,漫漫而下。
那宅外的乐声笑语逐渐隐去,但漫街的春息悄声而行,这天地,令人沉迷。
玉清存微微喘息着,齐整的乌发已散了满枕,更几缕零乱缠在了面上胸间。正晕红了双颊,拼力隐忍地承受着一波波的冲击。
他心里早已沉醉,却不肯肆意表露。但朦胧中瞥眼看去,尽是那人英挺模样。
这山一般坚定的男子!玉清存昏沉沉地想道,自己便化作了一泓清溪吧,只要得在这样的人身边。
窗外的花香丝缕沁来,和着室中浊重的呼吸,这气氛极尽糜华。看着身下的玉清存,沈放心底尽是不绝的激情。却见他这般坚忍,便加大力度,一心想叫他放松快乐。即便是为他死了,也是甘愿。
颠峰来临之时,玉清存亦不觉轻吟出声。宛如叹息一般。他全身颤栗着,却忽而涌上一阵哀伤,竟是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
沈放极是怜惜地伸臂搂过,任他紧紧抱住自己愈加快意地哭泣,只静静地轻抚他的脊背,漫溢的温柔中夹杂了些许的疲惫。
良久,当玉清存自沉睡中醒来时,已是月华冰蓝,幽幽地半泻室中。
回眸间,见沈放犹在梦中,清俊的五官此时看去犹如孩童一般,纯净而疏朗。他心里爱极了,忍不住便在那温软的唇上轻轻吻了数下。
偎着那人修长温暖的身躯躺了片刻,见他总不醒转,知他甚是疲倦,玉清存便自披衣悄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