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住便是两年,而玉清存因是之前不曾好生调养,任是沈放颇精医道,亦是一时甚难根治。
那玉清存见沈放为了自己日夜苦苦研求药方,而这病情总不见大好,怜惜之余便不禁有些心灰气馁起来。他又很能藏住心事,只无人时暗自神伤。
这心境一差,病势更见翻覆。
如今见春光浓酽,竟觉得沈放的大好年华,全为自己一人白白耗费了,便心里有些厌憎起自身来。看这娇好桃花,听那盈盈笑语,天地间万物正自勃然,生命之美令人惊之爱之,却又与自己两无干系。
只不过,若真的便独自走开,却如何舍得那人。
这好一番思绪难定,但满园春色里,他一人长衣风动,却一旁独自拈花怀伤。
忽然,一双坚定的手臂,自身后将他环住。他心头一跳,便不禁亦轻轻向后靠去,霎那间哪里还有适才的忧伤,竟倏然一片柔情漫溢而来。
那怀抱宽厚温暖,叫人贪恋。耳边但闻那人低声笑语。
“一个人跑到这桃花下站着做甚?难不成子斐才离得片刻,便思春不得了么?”
玉清存浅浅含笑,却并不作答。只略仰头倚在沈放肩上,半合着眼轻贴着沈放的下颌,温柔地蹭着,脸上一抹微红。只觉得眼前阳光七彩流动,透明而清新的感触洋溢心间。
沈放见他如此风情,忍不住低头吻将上来。一时间缠绵难分,直亲得玉清存几欲窒息,方放开了他。
却一把捞过,抱着他向室内走去。
那园中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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