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待开了门,却只见玉清存一人倚坐阶前,尚在昏睡之中。门外晨气清凉,目力所及,未见他人。
他依稀记得有人将他救出了宫外。那晚中药后记忆模糊,只一些画面片段,似见到沈放的眼神,无限温柔。
他心下明白,救他的定是那沈放。却为何将他送回园来,复又不闻不问。难不成他以为发生了这等事,他玉清存还能继续无知无觉地待在京城么?那沈放,终究是不愿舍了一切,只和着他玉清存一处的。
每思及这里,玉清存便萧索已极。实在是了无生趣,若继续待下去,还得有什么意义。这种种,逼迫着他,不得不就此离去了。
余管家见劝他不得,心底暗暗发急。只得一边随着玉清存的心意,助他打点行装,一边暗中派人疾去通报君成。只望那新朝的皇帝,或能留住了他。
晚春天气,残花逐水。几许春色,便这般只做了一瞬。
玉清存行囊简便,只随身携了那张伏羲琴,一人一马,渐渐远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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