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10-08
延伫园。天阴。
玉清存将案上一叠文书推向余管家,道:“这些年来,余叔为我玉府倾尽心力,清存不才,未能光大家业,荫福于你,反教你处处为清存劳神。今日清存有意散去家财,就此远走他乡,这延伫园及城中玉府就转至余叔名下,以做你养老之资,也遂了清存一番心意。”
余管家闻言大惊,转眼瞧去,却见那些文书赫然竟是田产房契之类,不由老泪纵横,道:“公子何出此言?老奴无能,但得守着公子一生安康,此生便再无他愿。这,这究竟是为了甚么,公子竟然生出这等念头,却叫老奴日后泉下如何面对玉相?”
玉清存心下黯然,这番决定于他,亦不是轻易下得。只是如今与君成这般情形了,这京城还如何待得?只盼着得早日散了去,或可不致罹祸玉府众人。
两日前,他曾细细追问余管家,得知那夜与君成一番纠缠后,是翌日清晨被人放至延伫园外。据老余言道,只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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