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为他看见。
他承认,他说出那句关乎名利上的猜测,确实也是一种残忍,他心底对这猜测也是不信的不是么。可那时,他只想用尽最大的气力,去砸破净莲那坚硬得如同铁铸般的拒绝。他口不择言,他筋疲力竭了,却怎么也不想放弃。那是他最后的努力。
可净莲竟自转过身去了,真个如铁铸一般的了。之后,又是那般冷淡的口吻。
玉清存觉得自己已是立于悬崖之缘,而那净莲却仍在一下下地捶击过来。
情到深处竟无情么?看着他是那样地近,伸手可触。可他的心呢,已是遥不可及。他转过身去了,他没有看见自己伸出去,却阻在半空中的手;他没有看见那手是怎样地从颤抖的伸展,转成绝望的垂落。
“不行。”玉清存耳畔回荡着这句,那声音、那决绝,如钟磬,击开了水面,在他脸上镂成难以消融的苦涩笑纹。他抵受不住那股疼痛,不禁躬起了腰背,喘息着顿了一顿,方再次蹒跚前行。
那身影,于漫天的柳絮中,仿如凝束了世间全部的萧索。看他如此人物,竟是这般地黯淡沉痛,擦身之路人亦不觉望着他的背影,怅然久伫。
不行,不做和尚不行,难道叫他玉清存日后就这般苟且偷情么,这倒是行的了?
自他做了和尚,何曾有一句解释?他明知道那对他的打击多大,他不是亲眼目睹了么?到如今,还是不愿解释,他将他玉清存的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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