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亦有些伤怀。这虽然脱去了乐籍,又怎能抹杀了曾经的经历,这前路,正不知尚有多少坎坷相候。却忽然听到那番言语,不由正了脸色,从容而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来?芷君有幸,得了玉先生如此相助,此恩此德,今生不敢或忘。只先生对我,从未有半点不洁之思,芷君亦不敢轻薄相待。姐姐这番话,不要污了玉先生的清名么?”她微微顿了一顿,复继续言道:“芷君此去,亦不过另一番飘零,又何敢生些清高无端的自许?这一世,做了女子,但沾了这青楼之名,姐姐以为芷君尚能如意到哪里?且再休说这等无情之语,平白伤了往日情分。”
只说得那女子一阵羞惭,自人群中悄悄退了去。而那鸨儿,亦不知是触动了哪根心弦,却哭得更是汹涌起来。
林芷君扶过鸨儿,待她坐好,便自盈盈拜了一拜,含泪说道:“自芷君来到这芳雅居,得嬷嬷着意相待,此次更不惜减了银两,如此成全,芷君但不知此生当如何为报……今日一别,再难相逢,嬷嬷但请善自珍重,芷君来生再报厚意了……”说罢,亦流下泪来,俱哭做一团。众皆唏嘘,各各相劝了多时,方自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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