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失措起来。
正当相互茫然对视,不知所措之时,伸来一只手,轻轻巧巧地就将那盏茶拿了过去。两人一齐转头看去,只见沈放已经浅浅喝将起来,面上波澜未惊,并仍继续地说着适才的话题。
沈放一直从容自若,也不知他是否知晓玉清存的感情。
对她,沈放总是极为温和,尊重有加,从未有丝毫对待烟花女子的轻慢。
只是她看到,当那两人言论相投之时,沈放眼中的那份欣喜却是全然地由衷而发。
不过是迟早的事吧,林芷君有些感伤地想道。并深深的落寞潮卷而来。
不几日,即是当初约好的琴课结束之时。于是她生命中这份短暂的开怀与澄净,便会再无寻觅处了罢。
她心里伤痛难禁,起而转身坐到琴案旁,一曲《雉朝飞》幽幽而起。
翻覆两遍后,意犹不足,不觉清声和琴而唱道:
“雉朝飞兮鸣相和,雌雄群兮于山阿,我独伤兮未有室,时将暮兮可奈何?”(注:这首引自古诗《雉朝飞》)
直唱得秋阳惨淡,水色凄寒。林芷君满面泪水,跌落弦上,随着手指的弹动飞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