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子卿心中还是松了口气,随即说道:“那可否让我离开,倾城阁众人还等着我。”如果他不答应,自己就用强的。
然而下一刻,子卿却从傅永斌嘴里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
“他是我的知己,我的前辈,我的……爱人……可是,我却一手将他推进王尘风一案之中……我……我悔呀。”傅永斌哀叹一声,沙哑着说:“这些前尘旧事如噩梦般缠绕,不知柳公子此刻可愿做个解语人。”
王尘风!子卿眼皮一跳,傅永斌居然和亲身父亲有牵连,这是怎么回事?
子卿眼光流转,对自己身世之谜的好奇最终战胜了恐惧心,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暗暗宁定心神,答应了下来:“好!”
傅永斌拿出一根新蜡烛,借几案上的烛火点亮,端到一旁的八仙桌上。子卿这才看清,八仙桌上还摆放着酒水,不过只有一个酒杯。估计傅永斌本打算祭奠完友人,自己对烛独酌。
傅永斌兀自坐在一张八仙椅上,示意子卿坐到桌子对面。
烛光摇曳,照着傅永斌一张扭曲的脸阴翳不定,平添几分惨烈。
子卿暗自提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强行镇静地坐了下来。
俊俏的脸颊因烛光的照耀层次分明,秋水明眸映着烛火明灭,长睫错落的阴影更为双瞳添上几分灵秀几许深情。
傅永斌望着子卿的脸,一时竟痴了,喃声说道:“像……之前居然没察觉,这双眼眸真像那个人。”说罢又暗自摇头:“不,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