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典长篇大论,他也知道扶苏并不太赞成自己的政见,时常毫不客气地指出自己的想法太过泥古不化,但他不愿意改,孔孟老庄等圣人营造的世界已经深深地烙在他脑海里,他向往远古那种和谐的社会关系,古朴的生活方式,他向往大同社会,他相信只要恢复古制,大道便能得以施行,这是属于知识分子的顽固。
每当他抚摸着山羊胡念叨“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时,扶苏总会反驳道现在的环境与远古已经不同了,当时那一套在现在根本行不通。
而淳于越就会顺手抄起离他最近的书卷砸过去,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师讲话哪里容得了你插嘴了?”
扶苏总是可以灵巧地躲开。师生两常年这么玩着,乐此不疲。
行不通吗?玩闹过后,淳于越每每自问,却得不到答案。
他本以为自己这个学生虽然顽劣了点,至少跟自己还是一边的,但他没有想到,在那次辩论中,扶苏竟会帮着李斯来对付自己。
“臣闻之,殷周之王千余岁,封子弟功臣自为支辅。今陛下有海内,而子弟为匹夫,卒有田常、六卿之患,臣无辅弼,何以相救哉?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今青臣等又面谀以重陛下过,非忠臣也。”
“周文武所封子弟同姓甚众,然后属疏远,相攻击如仇雠,诸侯更相诛伐,周天子弗能禁止。今海内赖陛下神灵一统,皆为郡县,诸子功臣以公赋税重赏赐之,甚足易制。天下无异意,则安宁之术也。置诸侯不便。”
始皇端坐在上座,微微侧身问旁边的扶苏道:“吾儿以为如何?”
扶苏看了淳于越一眼,站起身,答道:“儿臣认为李廷尉所言甚是……”
淳于越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扶苏后面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用心培养的学生”跟“倾心相交的同窗”。
扶苏、李斯,他曾那么真心地对待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却如此一致地走到他的对立面上,自己还真是失败。
这场争论以李斯的胜利告终,后面扶苏与李斯曾一起携酒来看过他,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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