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霍碧海满脸不可思议,随即省悟过来,讪笑道:“那女贼在偷这块月镯时,费尽心力,甘冒奇险,所以在下实在没想到她会将月镯送人。”
巫马夕眼帘微掀,看了对方一眼,语气平静地再次抛出了另一个试探话题:“你说对了,她确实没有送给我,我是杀人夺宝。”
“你杀了她?”霍碧海脸色一变。
此女是霍碧海一群人此次来西北的主要目标,若是能够将她带回去,派内的任务奖励丰厚到足以让人疯狂。
与其它师兄弟相比,霍碧海知道得又深了一层。他是上边的嫡系,临出发前,上边曾经向他透露了一些此女的身份背景,将他惊得好几晚都没睡好觉。
知道得多也有多的坏处,自踏上大陆以来,霍碧海一路寻人是寻得战战兢兢患得患失,在看到巫马夕之初,霍碧海心中便是“咚”地一声剧响:“完了,那女孩肯定是遭到什么不测了。”念头还没转过完,身上的杀气便疯狂地爆发出来,紧接着就被巫马夕先下手为强,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拖进了青纱帐。
此刻听到巫马夕亲口承认,霍碧海仍然是脸色一变,紧盯着巫马夕的脸,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啊?
这种神色变化立即就被巫马夕捕捉到了,猜到那女孩应该对对方极为重要,只是此人言语油滑,巫马夕懒得再跟他兜圈子,总结性地问道:“三个问题,你到底是谁?那女孩到底是谁?这凤纹月镯又是个什么东西?你说的查祖师和血祭的渊源到底是真还是假?”
说是三个问题,巫马夕一开口就说了四个。
“霍某所说,句句属实,公子为何不信?”霍碧海心中有些惶恐空虚,强行堆砌出来一幅疑惑的表情。
“你说的貌似合理,但是我张丰尹也不是棒槌,首先,我不相信这枚双雀徽章是血祭的东西;其次,千年前的血祭遗物,为何上边会有死敌简氏的图腾?第三,你用的意境以及随身所带的东西,明显偏于天象。”巫马夕盯着霍碧海的眼睛,目光冷漠如刀锋,他心中的疑问有一大堆,也懒得一一说明了。
霍碧海有些心虚,强撑着迎着巫马夕的目光解释道:“双雀徽章确实……”
“你用不着辩解,这个说法我不接受。”巫马夕打断了他的辩解,“你若是还是这个态度,张某新学的铁树地狱正好开张。”
霍碧海对十八地狱知之甚深,听闻此话,面色又难看了几分,身体有些虚弱地颤抖,仍然不肯放弃地道:“血祭与查氏是有渊源的……”
“这段渊源不管是真是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巫马夕将霍碧海的话强行打断,“若是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就算是侥幸死了,我也会将你埋在槐树底下,让你经受千年噬灵之苦。”
根据传说,槐树能够拘魂,若是死者埋在槐树底下,灵魂便会被槐树的根须强行拘索,然后在漫长的时间之中,一点一点地被吸干所有的灵识。
这种说法在大陆上颇有市场,相信的人极多。作为丧葬专家,巫马夕倒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不过用来表明自己的决心,还是有点用处的。
巫马夕话音刚落,短刀一挥,将霍碧海的无名指切了下来,“你好像又乱了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