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转,问道:“你刚才说,和查氏不应该成为敌人,难道查氏和血祭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霍碧海道:“据派中长辈代代相传,血祭千年前遭简氏清洗,正是查徙候前辈施以援手,血祭才能够残喘海外,保得一脉不绝。所以说,查氏对于我们血祭有大恩,若是早知公子是查氏弟子,在下哪敢唐突?”
“这么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巫马夕神色冷淡,霍碧海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嘲讽还是什么,只能应道:“都怪在下鲁莽,惭愧,惭愧。”
巫马夕道:“千年前是血祭欠了查祖师的情,不是查祖师欠了你们的情吧?”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霍碧海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循规蹈距地答道:“查前辈于血祭的大恩,血祭铭感于心,岂能颠倒这其中的关系。”
“那就对了,”巫马夕抬起头来,看着霍碧海,“你们血祭有还查氏恩情的义务,查氏却没有报答血祭的义务,我要杀你,于情于理都不亏欠,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霍碧海一时语塞,寻思片刻,道:“此事全怪在下鲁莽,自然怨不到公子头上。在下此次渡海而来,原本也是奉了掌门之命,去查氏拜访谢恩,如今落到公子手上,在下不敢为自己的行为脱罪,但是请公子看在两家的情分上边,容在下去查氏谢恩过后,必主动就缚请公子制裁。”
主动就缚?
巫马夕微微冷笑一声,翻看着手里的储物囊,道:“你去查氏谢恩,就准备空手去吗?”
霍碧海语气一滞,随即辩道:“当然不是,血祭虽然不是什么大派,却也不至于如此失礼。此次出门,掌门将门中多年的珍藏托我们带了过来,准备献与查氏。血祭派小礼轻,自是难入查氏法眼,但是这也毕竟是敝派的一片心意。只是在下这一路追贼甚急,那些礼物都由在下那些同伴押送在后。”
“多年的珍藏?”巫马夕语气冷漠地道,“多年的珍藏,贵掌门就放心让你们几个后辈弟子带过来?”
霍碧海道:“公子有所不知,在下的大师兄去年刚刚晋级尊者,修为并不在派中一些长老之下,此次礼物由他看护,掌门师伯自是放心得很。”
巫马夕想了片刻,突然拿起一物放在霍碧海面前,问道:“这是什么?”
那是一枚徽章,上边刻着一对有些变形的孔雀,拉长的雀身交缠在一起,妖娆而华美,在徽章的背面刻着一个“霍”字,字体是小篆,整个字体的架构极为精确,像是用规尺丈量出来的一般。
霍碧海为这个突然到来的话题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说道:“这是我们血祭的身份徽章,后边的霍字指的就是在下的姓氏。”
血祭的身份徽章?
巫马夕心中存疑,却并不说破,又拿起一块形似怀表的微型罗盘,道:“这东西就是你们用来追踪月镯的蹑影镜?”
“是!”对方的话题跳跃得太快,霍碧海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避免出错。
“怎么用的?”
“从镜链处输入灵力,待月镯有波动传来时,在镜面上便会有显示。”
“那丫头把月镯送给我的时候,也曾说这月镯是她祖传的。”巫马夕轻描淡定地道。
“送给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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