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府上,书桌前的塌上,他正威严正坐批阅着父皇给的一些奏折,门突然被一脚踢开了,一个武士破门而入,皇宫里的侍卫拼命阻拦,段正严飞速起身。
“大胆罗柳,你來这里干什么?”段正严的口气开始硬了起來,他现在对这个曾经的手下很不满,他们同爱一个人,甚至他敢为她同自己反目。
“我來找景儿,她在哪儿!”罗柳手里的剑还沾有鲜血,应该是侍卫的血吧!沒有人知道为什么?一个爱字竟可以让他拿剑对着自己过去的朋友,那些曾经一起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她已经走了!”
“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对话简单的不容多说一个字,而罗柳始终都沒有收起自己手里的剑。
段正严取出自己的剑站到罗柳面前,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故意向罗柳刺去,两人打了起來,他也并不是个无情之人,在段正严來看,罗柳是唯一能保护景儿的人,罗柳察觉到段正严的剑武的很虚,并不是想真打,只是跟他比划几下,两人打着打着到了宫门外,段正严放下手里的剑。
“为什么放过我!”罗柳不明白,曾经那个主子很冷峻的。
“因为你会保护景儿,夜只有你能!”段正严也挑明了自己的心思。虽然他把景儿赶走了,可一人在外,总是很危险,而她又长得如此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他怎能放心的下。
“如果景儿有任何闪失,我都不会放过你!”罗柳对段正严道,将手里的剑放回剑鞘,转身离开了,他们之间的主仆关系早在罗柳离开那天就已经断了。
一路打探,罗柳进了景儿住的那家客栈,店主老板头上的膏药还沒揭,引荐着罗柳上了三楼,罗柳轻敲景儿的门,已是正午了,房门怎么还沒开,难道,罗柳以为景儿出事了,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景儿忽的坐了起來,差点哭了:“我的神啊!求求你们了,我不是你们主子啊!”就这么又哭又叫的喊了半天,景儿睁开眼睛,汗,居然是罗柳,门外的老板看到景儿的样子差点笑喷,罗柳也是强忍着笑站在门口,双手抱膀,剑在怀中。
“额......怎么,怎么是你啊!”景儿挠挠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罗柳,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就知道有多可笑了。
“我最近在皇宫里转悠,沒看到你,就到段正严那里找你,你怎么......!”罗柳沒继续说下去,怕景儿伤心,他知道景儿的心里只有段正严,可即使这样,他也愿意在景儿身边,只要景儿高兴,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可偏偏这皇子不知道珍惜。
“哎,,别提了,我早被那可恶的段正严给赶出來了!”景儿无辜的说,自己是够倒霉的,周游在同为兄弟的两个男人之间,如今兄弟反目,她又劈腿失误,弄得最后两处都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