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脸愣住了,表情凝固了片刻,小荷的脸更是涨得通红,简直要窒息了,惊恐的眼神,大张着嘴巴。
“不,不可能,你不是失忆了吗?难道是在试探我们!”小荷不相信,怎么会那么天衣无缝,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吓的退缩了。
“主子,主子,是小荷,这一切都是小荷指使我们做的,小五就是因为不从,才被她杀了!”“是啊!是啊!主子明鉴啊!”一伙人纷纷将矛头指向小荷。
“你,你们居然出卖我!”嗖的一声,小荷拔出剑,转身刺进跟前清清的胸膛,她想,留也是死,拼也是死,既然如此,还不如拼了。
“啊!!”小荷大喊一声,握紧手中的剑向主子刺去,就她那点功夫,连主子的皮毛都动不了,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小荷的脸瞬间鲜血直流,主子划了小荷的脸,转身又是几剑,身后一片人的脸全被她的剑毁了,她们引以为荣的容貌,已经不复存在了,这就是对主子不忠的下场,这是最轻的处罚,镜儿的手段往往是片甲不留。
“你们几个,把小荷的脸给我彻底弄花,谁划得最多,我就饶谁的命!”主子收起剑,转过身背对着这些如同丧家犬的手下,蹲身下來看着奄奄一息的清清道:“为什么告诉我水里有毒,难道你不恨我吗?”清清的脸色已经要发紫,无法言语却只是摇摇头,她已经沒得救了,剑已经刺进了她的心脏,镜儿拔出自己的剑,一剑刺穿了清清的喉咙。
镜儿用手将清清的眼睛合上:“清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主子,饶了我吧!我宁愿被你们一刀刺死,不要啊......”小荷在脸一刀刀的划痕下无助的求饶,声音凄惨的滑坡天际,坡脚老板一瘸一拐的找地方躲避,如此残忍与血腥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吓得心惊胆战。
附近,几个手下还在用剑划着小荷的脸,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镜儿提剑,在人群中挥舞起來,几个手下全部倒地,最后一个哆里哆嗦的看着满脸被血溅红的主子道:“你,你说过会饶过我们的!”说着,她给镜儿跪下了,镜儿将剑掷出,一剑刺穿了那人的喉,瞬间倒地。
地上的小荷还沒死,痛苦的只会喘息,脸上的五官已经全部不复存在,镜儿用指尖划破她的手腕,生生的将她的手脚筋扯出,粗暴的行为,犹如远古时期的野人,小荷已经生不如死,更是四肢全费,茶摊上的老板吓的躲在屋里不敢出來,镜儿提剑过去时,那老板都尿了裤子。
“听着,把那个女人拉到山上喂狼!”镜儿说着,冰冷的眼睛逼近坡脚,从袖袍里拿出一块碎银道:“这是我的茶钱!”钱被丢在了地上,老板吓得都不敢捡。
镜儿抱起清清的尸体离开了,阳光照在她的背上,却沒有影子,瞬间鬼魅的消失了,这让坡脚老板更是脊背发寒。
段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