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昨夜着了风寒!”凤岚吃力地支撑着床栏杆站起身來,却不曾想褪下无力,趔趄了好一会儿。
二人在凤岚的催赶下忧心地离去,凤岚待掩上了房门后才从一旁抽屉的最低层翻出两瓶药丸,一瓶即是安胎,一瓶便是拢腹,因是防备着外人的觉察,眼见着胎儿一天天长大,凤岚仅有自己研制了些延迟胎儿发育的药丸,但仍已经有些凸显。
当凤岚赶到“月兴木行”时,大堂里坐满了一干陌生的面孔,似是却有从外域來的商人,竟连当初的郑老前辈亦在其中:“郑老前辈,您怎得也同他们今日來了!”凤岚惊诧却又不敢失礼地问道。
“先前我自是答应过景明的,且來再到福州与风冽商洽生意之事的,现下他等人來此,恰在客栈相遇,因得到消息他们亦是要來与风冽洽谈,我便同道过來了,怎得,风冽不在此地!”郑老前辈带着略带外域口音的声音问道,此番前來,他似是学了好些中原之话。
凤岚心中不禁一个“咯噔”,这次这些对手应是有备而來,竟连郑老前辈來福州的行程都已打探得一清二楚,此番定是抱着想让秦风冽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心思,眼下,看着满座之人,一眼望去皆是有头垢面的商场老手,各个皆是满揣奸计之人,此次刁难看來不是容易之事,凤岚心中下了断论。
“秦公子因是锦州生意有事且连夜赶回去了,这边的铺子交由我托为打理,小女不才,不知可有何处招待不周且先道歉了!”凤岚欠身道。
“不碍事,不碍事!”郑老前辈听闻凤岚解释,便朝在座之人望了一眼,道:“既然风冽不在,我等改日再來,可好!”许是见着凤岚面色之憔悴,心有不忍才这番道。
“这不成,凤岚姑娘不是说了吗?既然秦公子都已将店铺之事交由凤岚姑娘打理了,郑老前辈您又好不容易在赶回中原一趟,怎得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凤岚小姐,你倒是说句话看,怎得好这番做生意的道理!”
“就是啊!!”一人喧声夺势,其余在座几人皆是同仇敌忾一般,争相应声,愤愤不平地点头称是:“月兴木行”的大堂之中立刻沸腾了起來。
凤岚看着眼下这情势,早已有所料到,此时红菱亦匆匆赶回來了,凤岚见着,忙退到一旁听她的汇报。
“凤岚小姐,何东已在后堂等候了!”红菱本是愤慨这么多人这般欺负凤岚,心中替凤岚抱不平,却碍于身份低微不得吭声,狠狠地瞪着方才那领头起哄之人。
凤岚这才略略缓了口气,站回大堂正中,提高声调道:“众位前辈莫急,凤岚自是该好生招待各位,生意之事怎又來者拒之的道理,但因我亦是方才接管‘月兴木行’,对这铺中经营状况不甚了解,且先容我去后堂与伙计和掌柜好生接洽一番,定会给大家一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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