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照射进來的日光,刺眼地让凤岚原本干涩的双眼有些泛红,听着那陌生男子在一旁气愤不甘地指责自己,凤岚心思却已不在。
秦风冽连夜匆匆离开,不留下任何音讯,而碧红亦是携着玉佩消失地寻无踪迹,现下眼前的男子,亦是他店铺的伙计,竟闯进府中來破口责骂自己,道自己过河拆桥,狼心狗肺之人,如今“月兴木行”因帮了“日兴木行”,仓库存储空缺,却不知为何被敌手抓着了讯息,现下正趁火打劫地信誓旦旦拿着万批木材要來购货,并声势浩汤地敲锣打鼓而來,扬言“月兴木行”乃是秦府旗下的大家,若是连这批货料都拿不出手,怎得在这福州做得了生意,更声称是与外域相连,而现下秦风冽不见踪影:“月兴木行”连个主事人都沒得,伙计与掌柜又拿不定主意,这笔突然的批货令人措手不及。
“哼,你休要胡说八道,你凭甚这般说我家小姐,沒得修养,你家主子都不曾教训你等吗?有其主必有其仆!”红菱白眼甩去一刮子,沒好气地斜眼瞪了那矮小精明的伙计一眼。
“你,你才有其主必有其仆呢?我家主子最是明智之人,谁人像你家主子一般不识好歹,冷血无情!”那伙计不服地怒瞪回红菱,不忘带鄙夷地甩凤岚一眼,却惊诧地发现,那个美如天仙般的人儿竟面色苍白的小人,仿若下一刻便要倒下一般,不敢再惊声怒斥。
“哼,你个下等蠢奴才,毫不知晓你家主子昨夜连夜偕同着我家小姐的人,偷了小姐的贵重玉佩逃地不知晓去了那个天涯海角吧!哼,要我家小姐报答这种沒心沒肺的男子,还不如将这银两扔给大街上的小叫花子多积点公德!”红菱嫌弃地再也不愿看那伙计一眼,未曾瞧见已经听完这消息发愣了的伙计。
屋中寂静了片刻,当一下人匆匆路过住院外的小径奔外府外,脚步声打破了这寂静时,才听得凤岚缓缓开了口:“红菱,帮我备轿,我们去趟‘月兴木行’,那个……伙计,你且去我‘日兴木行’将里头一个唤名为‘何东’的伙计一同到‘月兴木行’前去等我,我换身衣裳便去!”
“凤岚小姐,你,,!”红菱被凤岚的话所惊愣,又不甘心亦是生气,凤岚就是这般心软之人。
伙计也是这才反应过來凤岚的话,后知后觉地一个“噗通”跪地,立地三个响头道:“凤岚小姐宅心仁厚,亦是大人有大量,小的替我家主子谢过小姐了,我家主子不得已连夜离开定是有苦衷的,小姐定要等我家主子回來解释啊!莫要听信了谣言!”
“罢了,你俩且快些去准备吧!否然不知晓那些人又会挑出甚等争端來!”凤岚疲倦地用手支撑着额头,面色依旧憔悴的了无血色:“红菱,你去‘日兴木行’前且先替我去趟庖厨,命他们快些煮碗姜糖水來,我有些体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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