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朗岑若生來就是一颗棋子,那么想必与其让她痛苦下去,还不如自己给她一个了结。
越祁修毕竟是习武多年的高手。虽然对付朗岑若的毫无章节的打法有点吃瘪,但是一旦下定决心要下杀手,他也不会再多留面子,剑尖带了自己独有的真气和力道,直接向着张牙舞爪的朗岑若打去,两股独有的真气相交对顶,碰撞之际形成大量火花四溅,随后越祁修狠命一发劲,朗岑若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道,瞬间便被弹开,但与此同时,她被弹飞的那一刻,两只水袖却从中发出大量的紫色烟雾,将越祁修笼罩在其中。
因着气味太过难闻,越祁修不得已掩鼻飞奔出逃,然而不知是不是早有准备,那紫色烟雾除了带有毒素之外,还具有少量的迷幻作用,是以越祁修顿时有点辨不清方向,不管怎样都跑不出那一团烟雾,而恰好就在这个当口,那原本已经被弹飞的朗岑若竟然几个翻身停住了步子, 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向着那古阵冲去。
风速带着她独有的味道,连城瞬间便感觉到不对,然而无法抽身,又无法转头,只能即刻调集起自己全身的气力,一方面控制古阵的稳定性,另一方面引导着玲花虫释放出唾液从地下袭击朗岑若。
朗岑若的步子很快,尽管此时她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在看到古阵之中的秦桑时,眼中依旧是那浓浓的恨意,越祁修之前的屏障正好将她拦在外面,癫狂之际,她正疯了一般地发出阵阵怒吼,一边乱叫着,一边用手撕扯着屏障上的灵力,也许是她体内的瘴气太过阴毒,在碰触到灵力屏障的片刻,双手竟然被灼烧出阵阵白烟,然而已经沒有任何感知力的朗岑若并未在乎,依旧在疯狂地抓着。
眼看越祁修那边的烟雾已经快要散去,玲花虫的唾液也已经从土地开始将朗岑若的身子慢慢往下陷,连城正准备松口气时,忽然觉得手边气力一闪,似乎是什么被瞬间抽空的错觉,让他直感不好,而无殇以及青崖那边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气力抽空,灵力倒转,巨大的冲击力让几人甚至无法控制身下步行,即刻就要被古阵中心吸进去一般。
“暗影,你做什么?”发现怪异之处正是來自暗影的位置,连城急忙吼道。
然而沒有任何回答,暗影原本结印的双手,此刻一只在向着外面击打屏障,另一只却向着秦桑所在的古阵释放着黑气,那诡异的颜色让连城的心都快跳停,但是因为自身的灵气正在流失,已经沒有任何能力再去阻挡。
一时间,情况突变,玲花虫被这股黑气侵蚀,哀嚎一声瘫软在地上,越祁修竖起的屏障已经逐渐瓦解破碎,而秦桑,那原本所处的满地鲜血此刻竟然带上了紫红,如此鲜艳,让人觉得刺眼。
“扑哧!”剑身沒入体内的声音响起,连城急忙回头,竟是突然出现的苏子初正拿着一把刀,而刀身已经埋进了朗岑若的身体,发现连城正看着自己,苏子初邪邪一笑道:“连城,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蛊是怎么炼成的吧!”说完,奋力一搡,便奇异地将朗岑若推进了秦桑所在的古阵内,霎时间,风雨突变,血雨腥风。
“不!”凄厉的喊声响起,却再也阻止不了危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