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大作,原本平和的古阵一时间亮光凸显,将原本还带着阴霾的地面照得一览无遗,那一直处在神秘面纱之下的云浮山,终于被强大的瘴气吹散了一直环绕在它外层的遮挡,而显出巍巍高山,此起彼伏。
越祁修此时恰好正从那阻挡自己的毒气中冲出,只是彼时用了大量真气和内力抗拒以及寻找,眼下脸色已经十分的不好看,苍白之中隐隐带着几分青色,一看便知道已经受了毒气的影响,然而此刻已经沒有时间再给他去治疗,越祁修两步并作一步,剑尖竖指,向着苏子初就刺去。
然而那看似柔弱的苏子初,众人皆以为他一个书生是根本抵挡不了越祁修充满杀气的攻击的,却不料见越祁修攻过來,他竟一点反应都沒有,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越祁修,那眼中有怜悯,有不屑,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热切的嗜血之感,让人觉得他是否已经疯了。
“叮!”苏子初很轻易地便抬头挡住了越祁修攻來的剑,那相撞所产生的波动在二人脚底炸开了花,层层尘土之中是互相对视的二人,只是不再是之前的你來我挡,如此针锋相对沒有丝毫退让,倒还是第一回,越祁修的手被刚才的撞击弄得有些酸麻,似乎是从沒有想到面前之人竟然这样深藏不露,那从剑身传來的力度和灵气,连他都有些扎架不住,看向对方,依旧是一派无所谓的模样,可谁又知道,他就是最烦这个表情,原本满怀怨恨,却非要装得云淡风轻;原本处心积虑,却又要扮得深藏不漏,这个男人,绝不是普通人。
“祁王爷何必这么着急想死呢?好戏都未上演,你若是死了,那我这苦心岂不是白费!”说着,苏子初手中力道加深,眼看竟有将越祁修的剑身压过的势头:“对我來说,比起让你死,我更愿意折磨你!”随着话语的最后一个字落下,那一只手就将越祁修挡住的苏子初忽然将另一只手从衣袖中伸出,骨节分明的掌上落着一颗白色莲花形状的 ,看起來晶莹剔透沒有半分瑕疵,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越祁修依然能感受它从它身上传出的阵阵冷气,寒遍全身。
“王爷,快点离开他!”见到此物,连城的表情比任何人都显得惊讶,因为他认出來,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玲花虫唾液加之巫族长老秘术所形成的冰晶石,此物看起來如同寻常水晶一样,冰清玉洁,但实际上,内在却含有相当于千年古玉一样重的煞气以及寒气,若非寻常人,是连沾染都要耗费极大气力的。
可是看那苏子初,似乎是一直都随身携带着冰晶石,而且从他的举止以及气场來说,好像压根沒有受到冰晶石的半分影响,原本以为他只是诡计多端,不料还这样深藏不漏,连城越发觉得事情有些难以控制,因为苏子初的各种表现都是在他们计划之外的。
越祁修早就察觉到对方手中的东西具有太大的杀伤力,所以在看到苏子初有所动作之后,便习惯性地想要远离他,只是不知为何,不论他多么努力想要将自己的剑从对方手里拔开,却都只是徒劳,苏子初手中的剑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将越祁修牢牢地锁在了里面,动弹不得,而看着这样狼狈的越祁修,苏子初再一次露出邪魅的微笑,那样轻松,仿佛丝毫不把越祁修放在眼里一样。
“祁王爷,我劝你还是不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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