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好,正想上前却闻见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从鼻尖飘过,原本行动的步子瞬间停了下來,眼中带了惊恐看着那渐渐消散的烟雾,越祁修意外发现,前一刻还英气勃发正在御敌的暗卫,瞬间成了一座座虫蛹,被那毒心虫包裹在其中。
甚至连一丁点喊叫和痛楚都沒有出声,就这样了无生息地,被一群虫子吸取了浑身精元,只将全身鲜血散出,流满一地,眼神瞬间变得猩红,那些出生日死多年的兄弟,那些一心一意跟随自己的兄弟,竟然就这样离奇地死在自己面前,他们的话语,他们的誓言好像还在自己耳边环绕,却不料仅仅片刻的功夫,就这样被吞噬掉了。
愤怒转身,越祁修感觉自己从沒有这样愤恨过,朗岑若面对自己的眼神依旧坦然,但正是这种坦然让他觉得烦躁不已,内心跳跃的恨意几乎一瞬间就将越祁修包围,不忍心再看那倒在地上的十几个虫蛹,左手结印,越祁修指着朗岑若便向其冲去。
“破穹阵,开!”
“落环指,破!”
异口同声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來自那一直隐在暗处的某人,另一个却來自越祁修本人,越祁修的指尖发出金色的光芒,那凝聚着他的灵气和怒意的结印,瞬间向着朗岑若袭去,越祁修本就是灵力高手,此刻夹杂着怒气的攻势就连高手都无法抵抗,更何况区区朗岑若一个弱女子。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已经事先料到,在越祁修攻出招式的那一瞬间,林中一声怒吼,朗岑若周身竟然神奇般的形成了一个屏障将她包裹在其中,那屏障似乎带有某种诡异的力量,不仅仅很容易地挡住了越祁修的攻击,似乎在被保护之中的所有人,都出现了丁点不对劲的情况,只见他们很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一个个从马上跌落下來,唯独朗岑若依旧镇定地坐在马上,只是那逐渐飘散下來的发丝,以及渐渐变红的眼瞳,看得越祁修心中一惊。
这个状态,分明秦桑发病时的样子,难不成……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一样,朗岑若也……
然而沒有再多看朗岑若一眼,越祁修将目光投向那一直隐在暗处的某人,那跟随着自己同时开启前方结界的声音,万分熟悉,熟悉到只要他一想起,就觉得想要将对方千刀万剐一般,冷冷地盯着那方许久,随后,越祁修道:“苏公子,既然來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如此躲躲藏藏,算不上什么真本事吧!”
静默片刻,就在越祁修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听到那方忽然道:“祁王爷真是好本事,我藏得这样深,竟还能被你发现!”说着,在那黑密的丛林中,走出一个悠哉的身影,一身锦衣白袍,一脸熟悉笑容,不是苏子初又是何人呢?
只是不再给越祁修任何说话的机会,苏子初看着前方已经彻底疯魔化的朗岑若,阴邪笑笑道:“我想,祁王爷你已经猜到了吧!楚王早年就已经给岑郡主身上种下了同秦桑体内‘绝世凌寒’功效差不多的蛊阵,为得,就是有一天能够直接了结了你,这样好的东西,不用白不用,更何况!”说着,他转身看向身后古阵中的秦桑:“对桑儿來说,朗岑若的血,可是比连香更有效的治疗圣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