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句:“对我而言,你的爱太过昂贵,那是我一直仰望着的东西,因为太高,所以不想奢望了!”说着,凄惨一笑:“可是得不到,不代表我真的不为所动,既然永远得不到你的爱,那么能得到你的人,对我來说,也是极好的!”
看着越祁修瞬间冷凝的目光,朗岑若继续道:“今日能够站在这里,我就沒想着要活着回去,你带着大批侍卫出动已经惊动了父王,即便他不动手,我也不会让你再回去,与其看着你受尽**死在父王手里,还不如我痛痛快快地给你一个了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看來你已经知道你父王的意图了,哼,这样也好,免得本王忙碌之余还要应付你的愚蠢,你以为,你那父王当真是出于父爱,才将你捧在手心里面的吗?对他來说,所有人不过都是棋子,你、我还有那苏子初,都是他夺取权力和天下來随意控制的垫脚石罢了!”
朗岑若沉默地看着越祁修,这些话听在自己耳朵里,沒有一点激动或者让她诧异的理由了,毕竟几天之前,这一切她都已经从苏子初的口中听到,那些计谋,那些利用,那些打着宠爱旗号的策划,为得只是越祁修手里的兵权,以及那样一个传说中的物品:“既然是垫脚石,自然沒有活着的理由了,你手里握着兵权,又娶了前朝遗孤,这样的理由,父王不会允许你再次出现,当初他让我嫁给你,不过是想将你拉拢为自己人,可谁知你丝毫不为所动,既然这样,得不到,便要毁去,连同那个贱人,我会亲手将你们送上黄泉!”
声嘶力竭的喊叫,朗岑若绝望的目光和犀利的笑声顿时响彻了天空,那样尖细的声音仿佛已经不像是正常人所能发出的,听在耳里不禁觉得慎得慌,越祁修正待阻止,却听见身后连城呼唤:“毒心虫数量太多,连夜他们已经顾及不过來了,王爷,还是先将外围结界撤去,让他们先解决那虫群再说,不然玲花虫受到定点损害,即便守住了古阵,效果也会大不如前啊!”
“你且专心守阵,其他交给本王!”越祁修冷声回应,右手掌型张开,向外划出破空圆弧,顿时便将暗卫形成的结界固定在了几个角上,那圆弧像是带有灵性一般,微微散发着绿色的暗光,清雅淡然,犹如越祁修本人,这样的清冷不仅在瞬间稳定了结界和古阵,也让暗卫们可以空出手來,放心攻向所有的毒心虫。
谁料越祁修这一举直接正中朗岑若下怀,看着他们的动作,她邪邪一笑:“既然你自愿让所有暗卫冲上來找死,那我也不用刻意留着他们的性命來为你送终了!”说罢,再度事宜身后影卫举起手中弓箭,只不过此时,那被斛荟花汁涂满的箭身此刻又带上了紫色的光芒,空气中顿时因为它们的出现而沾染了几丝甜腻的香气,这气味闻在连城的鼻子中,却使他浑身一震,几乎是克制不住恐慌的大喊出声:“退回來,暗卫全部都退回來!”
“你做梦!”朗岑若也怒吼一声,随即右手一挥,便见那紫色成片的精光全都向着暗卫正在抵御的毒心虫中间飞散开來,紫色的气息就像是一朵烟雾缭绕的云彩一般,将所有暗卫包围在其中,之前连城的嘶吼仿佛还环绕在自己耳中,越祁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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