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侵入蛊阵中心,蛊阵感到不适,才会将一切反应感知到桑儿身上!”
“桑儿,你觉得怎么样!”听了连城的话以后,越祁修心中更是担忧,一张脸满是担心和惆怅,见秦桑抬起朦胧的眼睛看了看自己,随后便听对方喘着气道:“我……我觉得……这几日……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慢慢侵入我体内……可是一开始……那感应太小……我根本沒有当回事……一直到刚刚……”说着,秦桑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再也无法支撑下去。
越祁修惊住,那猩红的颜色刺得他心中绞痛,抓着秦桑的手也越发紧了起來,连城见他似乎有些出神,便急忙道:“王爷,桑儿许久沒有出远门,所以蛊阵一时不适应外间气息也在所难免。虽然现在的表现太过诡异,但是桑儿暂时还是沒有生命危险的!”说完,冲着身边的无殇道:“把你从族里面带來的药给我!”
无殇从随身的小袋中拿出一个绿色的琉璃瓶,将它放在连城手中之后,竟然闪现出奇异的光芒,连城也顾不得其他,一手拉起秦桑的右腕,一手将瓶盖推起,之后就以相当快的速度将瓶身倒扣在秦桑的手腕上,只见那原本光滑白皙的胳膊在被扣上琉璃瓶之后,体内的血管竟无比清晰地显现出來,只是不同于常人的红色,秦桑的血管此时正呈现如她嘴唇一般的青紫色。
随着那瓶子所放时间越长,青紫色似乎有消退的样子,在众人等待许久之后,秦桑的血管虽沒有恢复血红,却渐渐透明了起來,而她的气色相较之前也好了许多,连城见此,长长地松了口气,将瓶子盖起交给无殇,然后道:“看來只是不小心吸入了瘴气,应该无妨,我已经将她体内的多余毒气吸出,只要静心休养几日便可!”
看看秦桑疲惫的面庞,再想起刚才她痛苦的模样,越祁修一时间觉得有些无法做出决定,距离云浮山已经沒有多远,以现在的速度至多两天就能够到达,但是秦桑现在的身体状况十分需要休息,若是强制赶路,恐怕后面还会有所恶化,然而已经布置好的一切若是沒有及时赶到,只怕……
“我沒事的!”虚弱的声音打断了越祁修的为难,低下头去,却是怀中那个坚强的人发出的声音,秦桑看着越祁修俊朗的面容上那一抹愁容,忽然有些心痛,曾几何时,这个心高气傲的男子这样为难过,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眼下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只怕她真得对不起越祁修了。
见她已经虚弱如此还要逞强,越祁修不免有些责怪道:“在我面前,还有必要装得这么无所谓吗?桑儿,你的状况我们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着急,可是我不能看着你日渐恶化却还要一意赶路,这根本不是我的初衷!”
“你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治好我吗?”秦桑看着他,淡淡地说道:“眼下只不过是因为长久沒有外出,而不小心吸入了杂质气息才落得如此,还有不到两天的路程,我稍加注意,便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了,更何况连城大哥和无殇也会随时帮我控制,这样,你还不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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