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所有事情说定以后,越祁修特意加了几点防备措施,关键是面对巫族长老的时候,必须要有相应的控制手段,而能做到这件事的,恐怕不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依靠那件神物,,玲珑钏。
玲珑钏为仙家神物自然不用多说,但事实上它除了能够仙气护体以外,其内在的真实力量却是谁都无法控制的,一旦带有邪恶念头的宿主佩戴了它,那么在日渐侵蚀的怨念下,玲珑钏也会逐渐带上晦气,成为毁灭国家的毒物。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王才一心想要除掉越家,不单单是因为兵权在握,更重要的就是这种强大到能毁天灭地的力量实在太过于让人惧怕了,而越祁修本人也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所以才出了秦桑之外,沒有告诉任何人,是以,这个必要时不得不为之的秘密手段,也仅仅只是秦桑与他二人知晓而已。
就这样,打点好了一切之后,几人便一起上路了,沒有理会朝中要事和朗岑若那边,越祁修只是随便邹了个外出游玩的理由,便大张旗鼓地带着秦桑几人离开,看似沒有任何准备,但事实上,他早已经按照几个人的身形特意挑选了好几位差不多的替身,与他们一起上路,从不同的方向出发,带着相同的人皮面具,做着相同的事情,向着不同的地点,饶是楚王再多心机只怕也沒有想到越祁修会留有这一手准备。虽然他委派了不少人前去跟着,但是人多眼杂,分散开來毕竟不是长久,如此一來,跟踪加上中途被埋伏,到最后越祁修几人身后反倒是沒有任何眼线继续盯着了。
连城和青崖二人已经习惯了跟随着越祁修和秦桑的日子,自然从开始就很明白对方的喜好和厌恶,也就尽可能的避免,越祁修作为主子,走在最前方应该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他偏偏不愿意,非要走在众人中间,前面是青崖和那不说话的暗影,后面是连城和无殇,最后方还有埋伏着的伺机行动的影卫们,这样便将秦桑放在了中心最安全的位置,但却也是最危险的位置,因而他一直寸步不离秦桑的身边,事实上是有一定原因的。
心中依旧还担心着前路艰险的秦桑,表现的自然沒有那么热衷,经常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着越祁修的话,再要不就是懒懒地跟无殇抬杠几句,她的不正常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却沒有办法说些安慰的话,毕竟虽然同为蛊阵的宿体,但是沒有一个人能够承受她一直承受的苦痛。
这一日,越祁修正想着到了山脚下后该怎么行路的时候,忽然见身边的秦桑不吭一声地蹲了下去,紧张地赶忙叫停所有人俯身查看,却发现秦桑一张脸惨白的可以,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紫青的嘴唇显露着她的不适,双手紧紧攥住胸口,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越祁修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急忙将她揽到怀中,其余几人也下了马围过來查看。
“糟糕,也许是这几人赶路太过匆忙,再加上桑儿心理压力太大,蛊阵和之前投放进去的蛊虫似乎产生了抵抗!”连城替秦桑把脉之后,一脸严肃地说道:“可是从脉象上來看,似乎还有另一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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