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来。
却见大滴的眼泪从江琬秀目中涌出:“我、我方才只是气急了才那样说的,你、你居然说我萍水相逢!原本你还在想着那狐狸精!你这负心汉!你若是敢去!我便死在这儿!呜呜……“江琬说着语气越发悲愤,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弄花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小妞不是想跑吗?怎的现在又故意让我留下?还编出这么一大堆谎话,她这么做究竟是何用意?
但是弄花魅也非等闲之辈,当下决定与她撇开关系,忙道:“小姐,咱们确实是初次见面……”
江琬却是大哭着打断了他的话:“你混蛋!刚才在门口你还叫我好妹妹的,怎的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方才那堂倌小哥也听见了!小哥,你说句话啊!”
那堂倌见了江琬哭的“伤心欲绝”的模样,也替她觉得不平,听她这么一说,忙道:“这位客官,你既然有了这么漂亮的娘子,又何必去外面沾花惹草呢?俗话说的好,糟糠之妻不可弃啊!我劝大哥还是趁早回头吧!”
弄花魅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心道:“我弄花魅浸淫御女之术多年,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刺头!难不成今天我真要阴沟里翻船?”
眼珠子一转,他突然搂住江琬香肩道:“好妹妹,别哭了,哥哥这就好好陪陪你,堂倌,开一间上房!”
堂倌见二人合好,高叫了一声:“好嘞!”
弄花魅搂住江琬香肩,见她媚眼如丝,勾人魂魄,正沉醉其中,冷不防她一巴掌抡在自己的脸上,直打得他捂着脸“蹬蹬蹬”连退几步,愕然相向。
店内众人,尤其是那李云方才还哭笑不得,这下事发突然,全都愣在那儿。
却见江琬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哪有方才怨妇的半点影子?
只见她嘻嘻笑道:“好哥哥,你莫要乱动,你中了我的‘黑死刺’若是强运真元,只怕会当场全身发黑而死的。”
弄花魅大惊失色,慌忙将手拿下来一看,只见那极为霸道的“黑死刺”已从脸上的伤口传到了手上,掌心乌黑一片,这一吓只吓得他浑身冷汗,心知这“黑死刺”乃清玉宫地部传人自行研制的毒药,一人一份,天下无双。而且中了这毒千万不能运功,一运功便会加速毒血流动,不消一时片刻,便会全身乌黑而死。
当下他想了几十个主意,却发现一个也不管用,只有心一横:“噗通”一声跪在了江琬面前,大声哀求道:“江姑娘,我错了,我不该打你的主意,你放过我吧!”
这下众人均不知是怎么回事了。全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二人。
却见江琬一改方才深闺怨妇的模样,厉声道:“告诉他们你是谁!”
“我、我只是魔教里的一个无名小卒。”弄花魅想起方才自己并没有说自己就是四大**之一,于是也扯了谎:“ 我只是想借弄花魅的名号来吓住你,哪知姑娘计谋百出,如女中诸葛。江姑娘,你放过吧!”
“我本打算小小惩戒你一下的,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江琬说罢就向外走去。
弄花魅眼见自己手掌越来越黑,半边脸也没了知觉,吓得忙叫道:“我说我说!”他贼眼瞧了一眼其余七人,吞了口口水道:“我就是魔教四大**之一弄花魅。”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变色,李云更是上前一步厉喝道:“你就是弄花魅!那我师妹迟芳可是你杀的?”
弄花魅却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对江琬道:“江姑娘,我已经说了,你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哪知江琬幽幽一叹,叉了双臂靠在门框上道:“晚了晚了,方才我是想放过你来着,谁叫你自己不肯说的?现在啊!我已不想再放过你了。”
弄花魅听了半张脸惨白无比,半张脸又是乌黑一片,江琬瞧得心底暗暗冷笑,转身就走,眼见她放松警惕,轻扭腰肢向外走去,弄花魅眼中凶光一现,一把青黑色的法剑突然以雷霆之速刺向了江琬后心。
江琬只觉身后灵力波动,暗叫:不好!却已来不及回身。
忽听得身旁不远处一声巨雷般大吼。转过身,只见那胡人竟是挥起手中铁链,一把勒住了弄花魅的脖子,将他倒拖了大半天,然后又抡起两条铁臂,将那**抡的满天乱飞,弄花魅苦于被铁链缠住了脖子,又中了江琬的毒,任何神通也施展不出来。
最后被那胡人狠狠砸在一张木桌上,在满地的木屑中蹬了几下腿,终于不动了。
江琬看着弄花魅圆睁的双眼,不禁心中感叹,人生真是无常,这一代修真高手,竟死在一个丝毫不会法术的胡人手里,也真是可笑又可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