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魅一见那堂倌的目光,没来由的怒哼一声,一双细目如电般狠狠盯了那堂倌一眼,那堂倌吓了一跳,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立马不敢再看江琬一眼,忙去了。
江琬径直走到,里面一张桌子边,扭腰坐下,媚眼如丝的瞟了弄花魅一眼,素手轻拍了身旁座椅,轻启朱唇道:“哥哥,你不过来吗?”
弄花魅生怕她要溜走,本想坐在另一张靠门的桌子边,阻住了她的去路,但见她娇媚可人,媚眼钩心,心中一荡,不由自主的挪到了她身边,挨着她坐下。正在此时,响起一阵:“嗵嗵嗵”的脚步声和锁链拖地的声音。二人一起循声望去,只见木质的楼梯上走下了六个人,中间一人身形彪悍,浓眉大眼,看样子是突厥人,手脚带镣,另外五个人则是一袭的白发白衣,面貌却甚是年轻,对着那胡人拳打口骂,竟当他不是人一般。
那胡人也甚是顽强,虽是行动不便,却始终高昂着头,保持着高贵的姿态,几个白衣人将那胡人推到靠近江琬的另一张桌子旁,五人一屁股坐下,那胡人正待要坐,却被其中一白衣人一脚踢开,并骂道:“畜生一样的东西也配和大爷们一起坐吗?”
那胡人被踢了重重一脚,面色涨的通红,却连哼也未哼一声,径直走到另一张桌子边坐下。
那几个白衣人也不理他,兀自叫了一大堆酒肉,大吃大喝起来,看也不看那胡人一眼。
待到他们吃饱喝足,便叫来堂倌,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堂倌听了面有难色,说道:“这、这不大好吧?”
那白衣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还不去照办!否则爷爷拆了你这破店!”
江琬与弄花魅瞧在眼里,均不明白那几个白衣人要做什么。
只一会儿,那堂倌端来一碗臭气熏天的东西来到那胡人面前,小心翼翼的道:“这位爷,您的早餐。”
江琬仰头一瞧,只见那竟是一碗马粪!不由得怒火冲顶!
那胡人见了,怒吼一声,犹如雷鸣,并一脚将那堂倌踢飞老远,那碗马粪也从他手中飞出去,直冲弄花魅飞来。
弄花魅百忙之中抄起身边的凳子一扫,哪知竟将那瓷碗扫碎,马粪四溅而飞,有不少落在弄花魅的身上,他素好整洁,眼见臭不可闻的马粪粘在自己身上,立勃然大怒,当下霍的站起身,大骂道:“好个胡狗!”
却听江琬轻蔑的哼道:“欺软怕硬!”
“什么意思?”弄花魅怒问。
“那马粪分明是他们让那堂倌端上来的,你却将气撒到一身负重镣之人身上。”
弄花魅听了立马将怒火转到了五个白衣人身上,刚想祭出法剑,却猛的一转醒:这小丫头想趁我也人撕斗之时,趁机溜!当下微微一笑,重新坐下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待会妹妹陪我洗一洗不就好了?”
江琬丝毫不见失望之态,反而瞟了弄花魅一眼,掩唇 笑道:“没想到哥哥有如此胸襟,真叫妹妹好生佩服!”
但是那其中一个的白衣人却冷冷的发话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弄花魅正沉浸在江琬柔媚眼波中,猛的听见这话,不由得剑眉倒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并霍的站起身厉声道:“你说什么!”
那白衣人却瞧也不瞧弄花魅一眼径直来到江琬面前,故作斯文的躬身道:“敢问小姐芳名。”
江琬心想着人好厚的脸皮,上来就直接问陌生女子的名讳,面上却嫣然一笑:“小女子江琬。”
“妙哉、妙哉。”那白衣人抚掌道:“真是人如其名,秀美如玉。”
江琬妙目流转:“敢问公子姓名?”
“在下白驼山李云。”那人见江琬也对自己“有意”,脸上一阵狂喜。
弄花魅见二人一唱一搭,怒从心起。大骂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还不快滚!”
不待李云回骂,却见江琬素手托腮,幽幽叹道:“哎,李大哥,这人一路上缠的我好烦,你可不可以帮我打发了他?”
虽是轻轻巧巧一句话,弄花魅却听得勃然大怒:这小妞要借刀杀人!
李云谄笑道:“好,在下这就打得他不敢再看姑娘一眼!”
弄花魅何时受过这种气?但是他心肠歹毒,工于心计,当下微微一笑,道:“兄台,其实在下和这位姑娘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谈不上纠缠,如是几位看中了她,那就请便吧?在下这就告辞!”说着瞥了江琬一眼,一拱手就要离开。
哪知江琬突然缓缓站起身,脸现悲怨之色,道:“你是不是要去找那狐狸精?”
“什么?”弄花魅惊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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