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了,她沒有看错,他要醒了,醒了……
司徒潋濪激动地推开病房的门,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在脑后,不顾一切的扯着嗓子喊。
“医生……医生……醒了、醒了,他醒了……”
不多时,一群白衣人涌入房间,司徒潋濪正双手紧紧地握住那个对着她勉强扯出微笑的男人。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明明该高兴不是吗?她的眼泪就是控制不……
“别……哭……”简简单单地两个字,却是用上了他全部的力气。
“你这个坏蛋……都是你害得……”抽泣的声音,转瞬变成了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的一把留,就像小孩子受到极度委屈。
修斯想要开口,几次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看见他不要命地想要从病床上起來,司徒潋濪整个人惊得都跳了起來,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你敢起來试试,这辈子休想我理你!”
她的话成功阻止了他不要命的动作,先前短瞬的几秒钟的动作,让原本惨白的脸颊染上红晕。
身体僵硬无法动,呼吸也困难也无所谓,这一切比起她的关心,都显得微不足道,这场病能换回她的注目、她的温柔、她的爱,就算让他现在死,他也毫无怨言。
“医生,他怎么样!”司徒潋濪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过样的关心,语气故意了冷硬起來。
白大褂医生也就是修斯的朋友,,库易,对修斯全面做了一个检查并询问了几个问題后,含笑对着别扭的司徒潋濪说道:“你不知道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呢?”
“说得也是!”司徒潋濪瞄了一眼穿上可怜兮兮的男人回应道。
听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挖苦自己,修斯的脸上尽是一片苦笑,但是眼角始终溢着笑意,她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紧张、关切的目光,让他心头热热的,当目光触及到她的脸色,眼角的笑意慢慢退却,取而代之是心痛与不舍。
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这个认知让平复的心情再度的激动起來。
追逐她的目光也再度炽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