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得直不起身子,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潋濪……”司徒潋鸢一声惊呼,及时地扶住昏倒的她。
睁开眼上方出现是一张满脸担忧的脸。
“我怎么了?”声音无力,连身子想使力都动弹不得。
睡眠不足、营养失调,在她的监视下还出现如此现象,她除了自责还有无奈。
见她要起身,司徒潋鸢绷着脸说道:“躺下來好好休息,若是你都倒下了,谁來照顾他!”
是啊!她不能病倒,不然等到他醒來看不见自己,他会伤心的。
不能病倒、不能病倒……她还要照顾他。
厚厚的玻璃隔离外界,全身插满管子的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司徒潋濪总是时不时贴在他的胸口,听到他微弱的心跳声,才会放下心。
不管他是否能听到她的声音,她每天不厌其烦地诉说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尤其十四年前那段青涩而甜蜜的爱。
每说一次,声音就沙哑一次,眼泪总是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如此美好的记忆,怎么能哭呢?不能哭、不能哭……他醒來会误会的……
不断地告诉自己,但总是事与愿违,眼泪反而越流越多,将他胸口上的床单浸湿。
修斯依然静静躺在病床上,微弱地呼吸声从氧气罩能传出‘滴滴’地声音,消瘦而惨白的脸庞毫无气色,那紧闭的双眼,总是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她。
司徒潋濪双眸紧紧地盯着他,一刻也不敢移开,看着他的毫无生气的脸色,她揪心的痛。
是不是她看花眼了,他的眼皮在动,她不确定地揉了揉眼,再看向他的眼睑,依然紧紧地闭着。
呵呵,又是自己的错觉,司徒潋濪自嘲一笑,多少次了,多到所有的医务人员对她所说的话,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低眉间,她再一次的看见他眼皮微微松动的迹象,是错觉吗?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
动了、动了,这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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