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细碎的铁粉狂奔向磁铁那样,她不能自主地贴上自己娇嫩柔绵的身躯,迷离的双眸就像要勾人魂魄:“你是不是又來‘求临幸’了!”
早上的春梦,的确对白璧微影响太大,现实中不完美的片段在梦里改变了走向,他们圆满了。
在情迷的熏陶下,一双性感的手像弹钢琴一般顺着他硬朗的胸肌向下探,然后巧妙的摸到他的腹肌,正要继续再往下,,。
却被苏淳意的手制住了,难以自遏的冲动从身体里迅速膨胀起來,苏淳意的喉结动了动:“微微,我们回家!”
去抱她,她却张开大腿像八爪鱼一样完全扒到了他身上,然后激烈的抓着他的发,咬上他的唇。
想甩开,想扔掉这烫手山芋,可苏淳意又怕伤了她,即使他再爱她,即使微微再主动,趁人之危这事儿可真做不得。
那如火的热情扑面而來,白璧微就像沙漠中一个饥渴的小兽,当一遇见心念的甘泉,无节制的索取那是必然。
苏淳意的唇被咬的发疼,好不容易侧过头吸了两口清新空气,就立马出了一身冷汗,,,微微在解他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