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帮她擦身降温:“鸟叫!”
白璧微轻笑:“呵,不对,咻咻咻是射穿你的心!”
唐多:“……”
谁都不知道,这一语成谶的功力是有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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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的实验剂效果当然不比纯的频螺果强,因此,在第二日清晨,白璧微就已恢复神智清明,眼前的场景真心让她尴尬到爆,她简直恨不得磕死在床头柜上。
她记得,看见被拆卸在枕边的手铐和摸着鸭绒被下光滑的自己时,她就想起來了,她竟然拉着小破孩的手到自己的……
毁人不倦以及摧残祖国幼苗这种罪,该判几年,她觉得自己应该被整个地球封杀。
虽然这次的经历只能有苍天有泪來形容,但她还是边揉着太阳穴边起了床。
衣服,衣服呢?地上的布条是肿么回事啊擦。
站在有些凉意的地板上,因为这一地的混乱和一脑子的羞愤,她的脚趾头不由得往里蜷了蜷。
【哔,,,】自动答录机响了起來,房间过大因此显得所有空气中都是回音,【多多,中午过來参加你哥哥的婚礼,嗯,带着你的‘宠物’一起來,妈妈派车去接你了,爱你哦心肝儿,啵~】
喏,一切琐事,桩桩件件都是伤心。
陆秉章要结婚了呢……
裹着被子满屋去找小破孩,在阳台看见他的时候,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一怔,内心当然也都有各自不同程度的撕裂。
但,毕竟正事儿要紧,与之相比昨晚那件丢脸到极致猥琐到逆天的事儿,绝对可以打包冻冰箱或者捆绑装口袋。
装作什么都沒发生,白璧微的拿手技能。
“唐多,带我去见他们,我要亲口告诉你妈,我和陆秉章沒什么关系,他结婚就结婚好了,我要回家!”
少年洗床单的手并未停下:“好!”
得到应许,她又提出要求:“给我一件你的衣服穿,我的内(那)什么了!”刻意不去触碰关键字。
少年点头:“好!”
出乎意料的好说话,白璧微盯着他的后背,不由得探头去看他手下的动作:“你为什么自己洗,不是有仆人么!”
“……”少年像冰河一般沉默了。
他为露菲亚降温降到凌晨,触到她的体温算是正常了,终于听见她睡着后清浅的呼吸,于是便给她解开手铐,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有些疲乏的唐多这才去别的屋睡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优美的胴体在眼前不停的晃,指天发誓,少年唐多以前很少做梦,即使做,梦见的也都是铁血战士大战变形金刚那一类,这次,他梦见了露菲亚,赤 裸的露菲亚,方才就见过了身体的露菲亚。
他的全身像是流淌着岩浆……
早起,看着脏掉的床单,抑郁多年的唐多少爷不抑郁了,变成焦躁。
得,焦躁也沒用,为了不被发现,他皱着眉掀了床单,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