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也许,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道还要进行第二次谈判。
“今天那谋士回来怎么说的?”
他别开眼,不再看我:“没说什么。“然后就不再说话了。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不知道为何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帐外声声号角把我惊醒。我起身一看,帐外匆匆而过各个忙碌的身影。要打仗了吗?我大惊,人也清醒了不少,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去。远远的看见秦歌立于堤坝之上。
我披了件斗篷来到秦歌身边,这才发现陵水的对岸站满了整整齐齐,蓄势待发的兵士。刘钰的声音高亢而又带着磁性,那是我熟悉的声音,通过内力,一阵一阵的敲击着我的耳膜。回荡在回水的上空。
“我敬秦将军是条汉子,今儿个如果你们能开城投降。我刘钰定网开一面,绝不会赶尽杀绝。”
我怔怔的望着远处声源的地方。现在才猛然想起我还不知道昨天到底谈判了些什么?怎么今天一早就兵戎相见了。是彻底撕破脸了吗?不然为什么会打这么急。
秦歌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盔甲,头上也带着同色的铁盔,看起来血性十足。黑色的袍子随着堤坝上冷冽的风汹涌翻飞,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极了一面黑色的旗帜。他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