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盔甲,头上也带着同色的铁盔,看起来血性十足。黑色的袍子随着堤坝上冷冽的风汹涌翻飞,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极了一面黑色的旗帜。他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样。
“士可杀不可辱,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保家卫国是我等男儿分内之事,如若有谁胆敢侵犯,我们必全力抗之。”
我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想起了曾经在启城的牢里那一幕。看了半天,只刮风不下雨,何况陵水这么急,刘钰也不可能贸然渡江,即便渡了,伤亡也不在少数,得不偿失。
可是到了深夜我才知道我错得离谱。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帐外嘈杂的喧哗声惊醒。外面一片光亮。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冲出去一看。一个队伍面无表情的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到我。我却很清楚的看到最前面的一个手里拖着一个,死人。那人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楚样子了,人已经开始僵硬,隐隐能看到血迹斑斑残留在被拖来的路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我的胃也翻滚起来,竭力压制想吐的冲动。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队伍前面的士兵听到声音这才回头来看到是我,对我恭敬抱拳:“回公主,他们是宁军的偷袭者。”
刘钰的人,派来偷袭的。我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他要行动了吗?忽然心里一紧,顾不得眼前:“你们将军呢?”
“将军在堤坝上的。”我立刻转身往堤坝跑去。
不要打仗,我不想打仗。我不想看到你们互相厮杀,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受伤。可这是我能阻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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