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样,语气几乎哀求和绝望:“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能打婉儿的主意啊!你还是不是人啊?”说完,嚎嚎大哭起来。我看不得娘这种哭法,急忙护住她。她已泣不成声,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迟早都是别人家的。养了十几年的赔钱货,难道不该给我点好处吗?”说完,他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自以为说的句句在理。
我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你走,你不配做我爹,你最好马上消失。”我也没办法再忍下去了。
“要我走可以,钱拿出来,我立马就走。”他手往桌子上一摊,一脸的无耻。
“好,明天来拿钱,十两是吧。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拿了钱之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要和你划清界限。”我一刻也不想看到这个混蛋,只盼他立马消失。
只见他眼珠来回转着,像在盘算着什么。然后抬头又是无耻的笑;“好,婉儿既然能再孝敬爹十两银子。爹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找你们娘俩儿要钱了。”
“那你还不赶快滚。”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无赖一口一个爹的。真是嫌恶,再也不想跟他纠缠下去。他见我对他大呼小叫,脸色也变得铁青。正欲要上前,又想到什么?顾及了一下。二话不说,出了屋子。只是院子里还回荡着他的声音:“明天我来拿钱!”
一会儿,听着院子门吱嘎关上的声音,我知道那瘟神是真的走了。像被抽离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的摊在了床上。好似打了一场仗,疲惫不堪,真想立马合上眼去。耳边又传来娘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