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娘作“娘子”。不用再猜了。这个人肯定是我那好赌成性,十恶不赦,杀千刀的爹。我冷眼看着他,心里已经把他给诅咒了十来遍。
他似感觉到了一簇冷飕飕的目光射来,抬起头,嘴边还挂着饭粒,看着就恶心。“婉儿啊!看着爹干嘛?想爹了不是?”他见是我在看他,随即咧开大嘴呵呵笑了,只是他笑的太假,有股市井流氓之气。常常在赌坊出没的人,有几个不是一身骚的。
我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他那句爹真的让我浑身不舒服,厌恶的的撇开眼去。我还没反应过来,娘已经迅速回身,挡在了我面前,一脸的防备。“你走吧!你还害得我们娘俩儿不够惨吗?”语气也不似先前那么激动,平静了许多。
那个男人,哦,不,那个爹轻佻一笑,随即戏谑的瞟瞟我和娘,开口说道:“要我走也可以,昨儿手气不好,输了银子,你们今儿要能给我个十两八两的,让我转转运,我立马离开。”
“什么?你又去赌钱了。十两八两?我们这个家哪样东西值十两八两。”显然,娘已经情绪失控,分贝也提高了,大声的训斥着爹,嗓子都几乎破音。
“呵呵,上次我欠的十两银子是你们娘俩儿还的吧?既然上次都能一次拿出十两这么多,这次也一定能。再说了,这个屋子里的东西确实不值十两,但是。。。”说着,戏谑的看着我,手摸下巴,一脸的算计。
敢情还真是只老鼠啊!一只养在米缸里的老鼠。他还是不是人啊!为了赌,居然打亲身女儿的主意。
娘听爹这么一说,顿时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一副伤心欲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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