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有点苦。”
“有病,那么喜欢明天买一桶给你泡澡!”
“一起?”
“一起个屁,把你泡成红花郎!”
闷笑了一声,卫虎突然把人搂紧,不容分说地咬了上去。
“抽什么风!”低喘着气,刘正奇轻骂道,一团团白雾从口中吐出,让眼前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切。慌张地看了看来路,刘正奇抬手想要把人推开,生怕某个跟他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撞进来。
“走了,别闹了。”
“再等会儿,就一会儿。”卫虎又重新把人勒住,直接把脸埋进了对方半裸在空气中的颈窝蹭了蹭,绸料的羽绒外套受到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怎么了?”终于发现卫虎的情绪不太对,刘正奇抬手搭上了对方后背,莫名其妙地问道。
“没什么。”卫虎的嗓音有些发哑,静默了一阵,才又闷闷地接了半句:“我以为把你……”
整整一下午,一想起横断在雪坡两侧乱石堆在一起的山沟他就后怕。
在一起久了的人总会抱怨感情不如初恋时炽烈,然而那未必是因为淡了,而更多的是因为习惯。因为习惯了这人就在身边所以误以为不会失去,才会安心的把精力投放到其地方,可是?一旦真的面临突如其来的分离,你就会发现,那种惊恐任何时候都无法比拟,因为你即将分离出去的不只是你的感情,还有你的生活。
“什么叫你以为,特么的就是!就是你一脚把老子踹下去了!”愣了一下,刘正奇很快就抑制了自己情绪,横着眼训斥道。其实,两个人的感情是一样的,他希望的是,就算自己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对方也能丢弃自责、内疚,安安心心地走下去。
“不光把我踹下去,丫的还把老子弄硬了!”
卫虎怔怔地看着他,动了动唇角,也不禁失笑起来,又重新低头蹭了蹭,突然恶意地挺胯用力向上一顶。
“还硬不?”
原本卫虎也只是想开个玩笑,可刘正奇脸上突变的神色让他心里一动。
“真又?”因为穿得多感觉不很明显,卫虎探下手去,确认似的在那处略微的鼓胀上揉了一下,坏笑着贴到刘正奇耳边揶揄道:“精力旺盛啊!是不是?一夜七次郎?”
刘正奇斜眼眯着他,磨了磨牙,也伸手摁到对方下身,报复似的狠命揉捏了起来。
一提起这个外号,刘正奇就臊的满脸通红。当年为了寻刺激,他非要生拉硬拽地拖着对方“玩一次名副其实的69”,完事后一激动就全咽了下去。谁想到,到了晚上就开始坏肚子了,整整跑了7趟厕所,差点脱水,最后被从班上赶回来的人直接扛到医院打了吊瓶才重新活过来。
“别动了!”神色一紧,卫虎吞了吞口水,一把按住了刘正奇的手。
“呃……”这回即使是隔着厚厚的布料,刘正奇也感觉出来掌下明显的硬度了,不禁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回,怎么办?”
闪亮的眸色已经变得暗沉,卫虎把手从手套里拽出来,冒着白腾腾的热气,一下钻进了对方羽绒服的下摆,在他腰上来回摸了摸:“要不……你再当回夜七郎?”
“尼玛,憋着!”
衣服里的蒸腾的热气和外面冷冽的寒气碰撞、交合,滚在一起,混成一团一团快速升起的白雾,冰凉的空气沾染在滚烫的皮肤上,幻觉中仿佛发出了烘烤一般滋啦的声音。仅用一只手臂紧紧搂抱在一起的两人,不断地啃咬吸吮,交换着唾液,而另一只手则早已探进对方的衣服里面,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勾勒着那熟悉的形状,细致地抚过每道筋脉、沟壑,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灼烫的热度。
严寒之下,残留在脸上口水印迹的冻结的速度远快于蒸发,眨眼间就结出了一层冰碴,粘在脸上,然而,很快,它又在温热唇舌的舔吸之下再次融化。
发现刘正奇还在分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卫虎结了厚茧的指腹在他敏感的一处轻蹭了一下,顿时引出一阵轻颤。
迷离着双眼,刘正奇粗喘着看了回来,闷哼道:“把你帽子摘下来,一会儿接着,我可不负责这东西了……”
咧嘴笑了一下,卫虎直接低头把嘴堵了上去,一面用舌头大力搅动、勾缠着,一面把手掌从对方前面移到了后方,在臀缝间滑了一圈,又屁股上狠掐了两把,才又重新加快了套弄。
两个人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手上动作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突然,刘正奇受了刺激般地猛哼了一声,瞪大了眼睛,腰部剧烈扭动起来。觉察到手里的器官猛烈的收缩了一下,卫虎压住人,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唔——嗯——”被堵上的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的闷哼,用力向前顶靠的腰下反而被更大力的压制了回来。
怒睁的眼角湿了一下,刘正奇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挫了挫牙齿,发疯似的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恨不得把卫虎那里一把拽下来。
终于,伴随着两声接踵而至的低吼,各色的灯光在眼前晃动,点点光斑交汇到一处,形成一个白点后,又迅速扩充填满全部视野……
喘息刚刚平复,刘正奇一脚就把压靠在自己身上的卫虎踹倒在了地上,一边甩去手上粘腻的液体,一边猛拽着裤子,一脸的怒不可遏。
“我叫你停,你丫的还来劲儿了!老子屁股都冻冰块上了,你还撸个毛啊!特么的现在都冻麻了!”
就着地上的雪水擦了擦手,卫虎这才发现刘正奇身后仅靠着的冰墙砖上,真的被屁股蛋子捂住了两个滑溜溜的小圆坑,咧嘴一笑,立马就掏出了手机。
“靠,你还敢拍照!”
看着卫虎神态自若的把竖在迷宫入口,标有“游客止步”的指示牌拎到了一边,刘正奇肠子都悔青了——没把这人在里面扒了滚雪球真特么失策。
正在此时,园区的广播响了起来,提醒着游客们还有半个小时就要闭园清场。刘正奇这才想起兵分两路的蒋兵他们,连忙拨通了电话。
“不会吧!你们还在逛啊?”蒋兵那边好像有点嘈杂。
“你们回去都不跟我说一声,还好意思说?”
“特殊情况么!”蒋兵嘟囔了一声:“再说我们也没回去啊。”
“你们在哪儿呢?”刘正奇不信地挑了挑眉。
“医院。”
“去那儿干嘛?”
“咳,那个!”蒋兵清了清嗓子:“我家‘奶黄包’感冒了。”
“就属他穿得多,还能感冒?!”
“……”
“操!”刘正奇一下子明白了,不禁骂道:“丫的一路货色!”
卫虎绷着笑,看着刘正奇把手机揣回口袋,借着夜幕,他也跟着把手伸了进去,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关键是这个地方好,所以才忍不住……”
斜着眼睨了一下,刘正奇未置可否。
手上又轻轻捏了捏,卫虎继续道:“以后有机会让老爷子他们也来逛一逛。”
“行。”这回刘正奇到是答的很干脆。
“也让他们来看看冰灯,转转迷宫?”
“……”抿了抿嘴唇,想起甩了一地的犯罪证据,刘正奇没出声。
“那要不也带他们去滑雪?”
“滚,要去你去,老子再也不去了!”
“那你说带他去哪儿?”
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刘正奇突然勾起了嘴角:“肉联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