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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N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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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个毛啊!

    “什么?你要滑那个坡?”瞟了一眼远处的中级道,卫虎惊讶地盯着刘正奇。

    刘正奇什么水平他也是见识过的。虽然不像自己摔得这么惨,但是也就会在初级道的小缓坡上直冲下来不摔跤而已。再看看那个斜角差不多有三十多度、一千多米长的大雪坡……

    “不行,太危险了。”

    “没事儿,咱技术好着呢。”忿恨地回视了一眼乐不可支地在后面偷笑的蒋兵,刘正奇违心地扯了扯嘴角。你知道个啥,老子要是不从个大坡上滑下去,你就得光着屁股从这个小坡上滚下来!慷慨就义一般,刘正奇板着脸拽着缆索奔赴刑场了。

    “不会出危险吧?”聂士佳有点担心,怕玩笑开大了,皱着眉低声地问蒋兵。

    “没事儿,就吓唬吓唬他,我还能真让他下去?”眨了眨眼睛,蒋兵吹了个口哨,也拽着缆索跟了上去。

    站在坡顶,看着一直绵延到山脚,阳光照耀下反射出惨烈白光的雪道,刘正奇就开始发晕,直觉得什么三十度角绝对是骗人的,尼玛这都快垂直了!

    正在这时,旁边有个胆大的初学者,一蹬腿先滑了下去。就听刚尖叫了一声,就打着横的摔飞了,雪杖、雪板都四处乱飞了这人还打着转的往下滑,跟打保龄球似的,刮到了一大片。

    刘正奇心里更虚了,转头可怜巴巴的看向蒋兵。

    卫虎一直站在下面往上看着,紧盯着远处的那两个小点晃悠来晃悠去,不知道在做什么。自然,那个保龄球式摔跤他也看得清清楚楚,就看见那几个人压成一团,半天都没起来。心中一紧,他忙拽着缆索也冲了上去。

    思来想去,刘正奇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比面子重要,于是果断放弃了摔下去的想法,杵着滑雪杖站在坡上,厚着脸皮跟蒋兵讨价还价——究竟是“裸奔→自杀→一顿饭”还是“裸奔→自杀→两顿饭”?

    刚刚到坡顶,卫虎就听到刘正奇和蒋兵两个在那里抻着脖子喊道:“一!”、“两!”

    心中大急,他都没来得及褪下滑雪板[1],磕磕绊绊地就冲上去拽人。

    “咚!”的一声,就在卫虎马上要拽到刘正奇帽子的时候,他脚下的雪板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闷响,还差点把他绊倒。

    谁都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刘正奇只觉得脚下一滑,紧接着身子晃了一下,蒋兵的脸就慢慢被远处的景物所取代。眨眼之间耳边响起了阵阵风啸,连刚才远处的景物也模糊不清抹成了一团……一秒、两秒、“啊——”

    下去了。

    等蒋兵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追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而卫虎则整个人都傻了——尼玛,这人,就这么被自己给踢下去了?!

    冷冽的风呼啸着从脸上刮过,割得皮肤硬生生地疼,刘正奇根本就听不到蒋兵喊的是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紧缩着抽搐到一起,好像马上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般,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阵一阵的翻绞着。

    本能的夹住身体,尽量身体前倾并压低重心,刘正奇紧眯着眼睛,抑制着马上就要从眼角飚出来的泪珠,发誓:如果老子一会儿还活着,特么的一定要把卫虎堆成雪人!

    多亏前几日刚刚下过雪,清理过滑道后,松软的雪堆都码放到了雪场两边还没来得及清走,所以刘正奇在被一个小雪包绊倒飞出后,被雪堆挡了下来,否则,不论是高速撞上挡板,还是直接滑出坡道摔下山,后果都不堪设想。

    蒋兵一个急刹停住,蹦跶着甩掉雪板就往这跑,叽里咕噜滚下来的卫虎跟以最快速度挪过来“奶黄包”摔倒了一起,晃悠着满脑袋的金星也冲了上来。

    “怎么样?”几个人围上去就七嘴八舌地问着,却只听见雪堆里一阵哼哼。

    卫虎站在刘正奇叉开的两腿中间,抱着大腿根儿就着急地把人往外拽,刚拽了两下,就听刘正奇哼哼的更厉害了。

    “怎么了?伤着了?!”卫虎脑袋顶上冒汗,停下不敢动了。

    “……”

    蒋兵急忙蹲下身,贴着耳朵凑上去,仔细听雪堆里闷声闷气的话,突然面上一窘,诡异地看了看卫虎,捂着肚子爆笑地滚到了地上。

    胳膊下的身子扭动了一下,卫虎的脸上也现出了尴尬之色,不用听他也知道刘正奇说的是什么了——尼玛,硬了!

    因为有几处擦伤,刘正奇涂了一脸的红药水,像个猴屁股似的。不屑地瞥了一眼因为他的那句“硬了”而笑了一下午的蒋兵,他也懒得跟他辩论什么肾上腺激素和衣料摩擦的作用机理了,翻了个白眼,又重新恶狠狠地盯着紧绷脸憋着笑的卫虎。

    他这一天最糗的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化身一团仙人掌哀号着从坡顶冲下,也不是跟只鸵鸟似的大劈叉地插在雪堆里,而是下身小兄弟正炯炯有神、跃跃欲试的时候差点被赶过来的滑雪场急救人员扒了个精光。

    一想起一脸尴尬的自己被一个妹子很淡定地拍肩安慰 “没事儿,正常!”刘正奇就想有种杀人的冲动,什么叫正常啊?!那些人举着枪冲下来之后还挨个跟你汇报了?!

    华灯初上,盼望已久的冰灯盛会终于展现在了他们眼前。

    晶莹剔透的冰块经过人们巧夺天工的雕琢打磨,配合着变幻莫测的华丽灯光,变成了形态万千、精美绝伦的一件件艺术品。花鸟鱼虫、飞禽走兽、殿宇门廊、高楼大厦……或而栩栩如生,或而夸张怪诞,或而气势磅礴,或而瑰丽炫目,每一样都带给人们不同的震撼。

    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与照片上的感觉截然不同的实物,聂士佳和卫虎都异常兴奋,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又搂又抱,新奇的不得了。行动能力稍逊的“奶黄包”很快就被落在了后面,卫虎窜了两下就没影了。

    刘正奇和蒋兵对视了一眼,满脸的无奈,一致觉得自己可以转职做幼儿园阿姨了,叹了口气,就各自追人去了。

    人影在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冰墙面前消失了,暗骂了一句,刘正奇也跟了上去。走近一看,他才发现这是由一块块半米见方的冰砖垒成小型迷宫,挠了挠脑袋,顶着一张比冰灯还五光十色的脸,刘正奇硬着头皮扎了进去。

    在第n次拐进了死胡同后,刘正奇彻底对自己的方向感绝望了,更悲剧的是他连来时的那条路也找不到了。抬头看了看墨蓝色的天空上,遥远的几点星光和已经悬在了当空的奶白色的弯月,刘正奇怀疑春暖花开冰雪融化之前,他恐怕都要镇守这座迷宫兼职“牛头人”了!

    摸了摸口袋,他准备明智地选择电话求助场外智囊!

    脑后一阵风声响起,紧接着刘正奇就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被拽着衣领拎进了旁边的一个死胡同。

    “尼玛,卫虎,我宰了你得了,你就看着老子在那儿绕圈!”整个身子被压靠在冒着寒气的冰墙上,刘正奇冻得一缩,恶狠狠地朝着来人的肩膀咬了一口,在棉衣上留下一圈口水印。

    就像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了似的,卫虎咧嘴笑出了一口白牙,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闪着兴奋的光芒,戴着厚厚的手套,在刘正奇脑袋上一阵乱揉,突然低下头凑到刘正奇的面前闻了闻。

    “闻什么?”被他呼出的鼻息弄得有些痒,刘正奇偏了偏头。

    “药水味儿。”

    “难闻?”刘正奇尴尬地往旁边躲了一下。他还记得,刚才就有两个小姑娘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没,挺好闻的!”用力地吸了两下,卫虎又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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