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义兄弄成这般模样,兄嫂二字,你自是当得!”
“公子还是唤我姑娘罢……他可醒了!”
云谦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孙前辈让我照料你,一來,是因为你受伤不便,二來,是怕你去打扰,孙前辈说我义兄无性命之忧,等稍后若醒了,自会请姑娘过去相见!”
听到这番话,叶霜整个人都松懈了下來,瘫软在床,发现自己衣裳破烂不堪,顿时羞愧起來。
云谦从木屋的柜子里拿出了衣袍,递给了叶霜道:“叶姑娘若不嫌弃,便换上这身男装吧!”
叶霜接过男衣,对着云谦点头一笑,以表谢意,待云谦出了屋子,叶霜才慢慢换起了衣裳。虽然手臂受伤,可若慢慢來,也是可以自己穿好这男装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叶霜换好衣服,出了屋门,此刻已是霞光漫天。
叶霜踱步到了孙锦柏屋门前,踟蹰了片刻,还是决定不去打扰,她只希望苏黎玉能快些清醒过來。
只听篱笆外传來一阵脚步声,接着便听到有人大喊道:“姓孙的老不死,给我出來!”
叶霜闻言,朝篱笆门口望去,只见一名花胡长者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山鸡奔了进來。
此人应该就是毒王马宵了,早就听说两人争斗了几十年,从一个下毒一个解毒,到教自己的徒弟争高下,再到看谁救人本事大……似乎两人从未停歇过。
云谦从厨房内走了出來,见到马宵后,拱手道:“马前辈,孙前辈在屋内救人!”
“救人,竟然有人來了,,快带我去看看!”沒等云谦阻拦,马宵已经穿过了草药架,來到了木屋前。
叶霜见到马宵后,颔首作揖道:“见过马前辈!”
马宵看了看叶霜,扔开了手中山鸡,拉过了叶霜的手,摸起了脉。
手臂的疼痛令叶霜不禁蹙眉,片刻后,只听马宵狂笑道:“哈哈哈哈……好,很好,跟我回去试毒!”
什么?,试毒,。
叶霜还未开口拒绝,只听屋门嘎吱一声,孙锦柏出声吼道:“姓马的老顽固,你给我放开她,她是你那宝贝徒弟白涟漪之女!”
“什么?!”她从未听说自己娘亲是马宵的徒弟,这是怎么回事,。
马宵听言,从头到脚看了看叶霜,接着笑道:“好,沒想到她竟然还有个女儿活着!”
叶霜忽然有些理不清思绪,不禁倒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云谦。
云谦扶住叶霜,对着几人说道:“晚辈先去准备食膳,马前辈,那只山鸡,晚辈就收下了!”
“啊!拿去吧!”马宵说完,转头对着孙锦柏叫嚷道:“我本來用它试毒让它慢慢死的,可是你偏偏要跟我过不去!”
“哼,你自己学艺不精,下的毒连个三岁孩童都毒不死,枉费你毒王的名号!”
“你!”
眼见两人要吵起來,整顿了思绪后的叶霜对着两人说道:“两位前辈,可否告知我娘亲之事!”
孙锦柏与马宵相互望了望,随即异口同声道:“你说!”接着两人又相互瞪了起來。
孙锦柏哼了一声,对着马宵道:“我还要救人,沒工夫说这些!”语毕,孙锦柏便回了木屋,关上了木门。
马宵望着叶霜恳请的神情,轻声一叹:“二十多年前,你娘的确是我的徒弟,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