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可是毒王和医王都应是年过花甲的长者,为何……
叶霜顾不得许多,奔到了男子面前,急切问道:“阁下便是医王孙锦柏孙前辈,!”
男子停下了箫声淡淡地回眸,说道:“姑娘,医王在木屋里!”
“多谢公子相告!”叶霜言谢之后,便拖着木架到了篱笆内的木屋外。
吹箫的男子放下手中竹萧,本想过去帮忙,但见到了木架上的苏黎玉后,蹙眉冷哼道:“哼,原來你也有今日!”
此刻的叶霜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木屋内的医王身上,未曾听到那名男子的喃喃自语。
“孙前辈,求前辈救救他!”叶霜敲着屋门,一遍遍央求着,直至孙锦柏伸着懒腰开了屋门。
孙锦柏伸展四肢之后,定眼看了看叶霜,忽而睁大了双眼,拉着叶霜细细打量起來。
像,像极了。
“孙前辈!”
“姑娘,白涟漪你是什么人!”
听此一问,叶霜也同样惊道:“前辈识得我娘!”
“原來你是她女儿……伤得不轻……”
“前辈,我的伤不要紧,求您救救他!”叶霜说着便跪了下來。
孙锦柏扶起叶霜,望了望木架上的男子,随即说道:“放心吧!他还沒死!”
“多谢前辈!”闻言,叶霜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见状,孙锦柏扶住叶霜,对着门口的男子道:“把她抱到隔壁!”
“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把那个躺木架上的人给我搬到木床上!”
“我跟他有仇!”
“哈……哈哈哈哈……这倒难得,那我万不可让他死了!”说罢,孙锦柏把叶霜丢到了男子怀中,自顾自地搬起了苏黎玉。
“前辈你……”男子无奈地望着怀中的女子,轻轻叹道:“也罢!”接着便把叶霜抱到了隔壁木屋内的床榻上。
叶霜醒來之时,木屋内溢满了粥的味道,她看着陌生的横梁,一时间忘了自己在哪,定了定神,回想之后,叶霜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幸好,她沒有死,亦就是说,苏黎玉也还活着。
掀开被褥,叶霜正欲起身,蓦地肩头一阵剧痛,右手手臂似乎都沒了知觉,叶霜仔细查看后,发现自己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就连肩头也……
罢了,能得救已是万幸,何须计较这些名声。
冷静后的叶霜,小心翼翼地挪动下了木床,见到桌上的粥,左手端了起來,如饮酒一般,一饮而尽。
此刻拿着木勺回到屋内的男子,见到此举,失声大笑道:“哈哈……姑娘可当真是……有男儿风范!”
叶霜放下手中之碗,对着男子言谢道:“叶霜多谢公子照料!”
“呵,叶姑娘无需言谢,轮身份,在下还应该尊称姑娘一声兄嫂才对!”
本要挪步去探望苏黎玉的叶霜,听到此言,整个人便定在了屋门口。
他方才说何,兄嫂,他与苏黎玉究竟是何关系。
“敢问公子姓名!”
“在下云谦,乃是云姬夫人的义子!”
她从未听苏黎玉提起过,可若眼前这人说的并非实话,那他的用意何在。
“我,并非他的妻子!”
“呵,莫说你们乃是两国君主赐的婚,就单看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