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此事乃是议和书中翎王亲笔所言……父王也是祭典之时才知晓的……墨儿,你与黎儿才智相当,父王本不愿将这位子交给你,你现在可知,这是为何。”
“……因为儿臣的娘亲是雪城之人。”
“雪城人皆以为当年屠城传散瘟疫的是南江兵马……你娘的心思,父王明白……可若是要将这残忍之事告知与你……父王也不忍心……百年余恨不得消,若是恨错了人……这怨又该何去何从……可父王的位子既然要交给你,与其等你祭典之时从和议书里知晓此事,不如父王亲口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底……希望你们兄弟三人牢记我北川承诺……永远不得攻打南江。”
“……儿臣铭记于心。”
“可父王,若是南江心有不甘苦苦相逼,我们又当如何?”
“哈哈哈……晨儿……我苏赤怎会有你这样毫无城府心机的儿子……难能可贵,难能可贵!”
“父王,您这是夸儿臣还是贬儿臣?”
“父王是在夸赞你。”
“呵呵,九弟如此洒脱性情难为你是王室子弟了。”
“……父王,除了此事,可还有别的吩咐?”
“……黎儿……你是赶着去见你的心上人?”
“……是。”
“唉……十三弟,把那铁面摘了吧。”听言,苏青拿去了铁面。
“十三叔……”兄弟三人疑惑不解,本应在大牢之中的苏青怎会身在此处。
“父王……这……”
“呵呵,手足之情、兄弟之谊,父王也还是有的……寡人乏了……十三弟,那件事……就交由你说罢。”
“……好。”
“不知十三叔要告知我们兄弟三人何事。”
“黎儿,此事与墨儿、晨儿关系不大,但却干系到你的心上人……我朝既有南江的探子细作,南江亦有我朝的探子细作,但是我北川棋高一着,十哥早在登位之前便派了两个人去南江为官,为的就是防患南江君主伺机出兵攻打我朝。”
“其中一个是叶清傅的得意门生陈静……那另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