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了,这位子也坐的乏了。你们可知父王为何要召见你们。”
“儿臣不知。”
“此哑女叫月芙,馨儿身后的图,当年就是父王命她纹上去的……黎儿,你把她带回去,待她绘下洗去馨儿身后的图,你便把那图交给墨儿,父王已经把传位诏书拟好了……墨儿,你趁年初咏雪节之际,便去百林门祭典罢。”
“是。”
“你们兄弟三人万不可再自相残杀……内不定,则外何以定……往后黎儿、晨儿你们的子嗣皆不可姓苏,可明白?”
“儿臣明白。”
“你们兄弟一定要齐心,而且……要对祖庙滴血起誓,永不得攻打南江。”
“父王……”苏墨玉心中早就对南江窥视已久,可若当真对祖庙滴血起誓,那他这辈子都不能对南江出手了。
“墨儿,父王知道你与你娘对南江有仇怨,但你日后是一国之君,万不可因个人私怨而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父王,儿臣知道了。”
“父王还要告诉你们一段我苏氏史书中并未提及的过往。”
“……父王要说的可是雪城史料里那空白的十年记载?”
苏赤语重心长的说道:“……雪城在百年前本是南江领地,亦是我们两国征战交界……直至翎王三十年,南江才被迫把雪城划割给我们北川……史书上那一笔带过的瘟疫之灾……实乃虚也。”
“父王之意……莫非南江并非因为瘟疫之灾才将雪城割让我朝?”
苏赤摇了摇头道:“雪城为何名为雪……雪亦血……翎王为了攻打南江……便命兵将乔装成南江兵马……屠杀了雪城二十三个村县的百姓……老少妇孺……皆不放过……”
苏赤此言一出,即便沉稳冷静的苏黎玉也颇为吃惊。他虽知晓雪城瘟疫之灾并非实情,可如今他耳中听去的实情令他明白了北川史书里为何对苏翎王的通评皆是‘睿智沉稳,阴冷毒辣,无所不用其极,战世之明君’。
“父王……这……墨玉不信!”
“六哥,这万千人命血债之事……没有实证,父王岂会同我们兄弟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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