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伴读。”
“听说五皇子很凶,大哥哥你是不是常被骂?”
“……你从哪听来的?谁说五皇子凶了?!”
“不是吗?”
“当然不是!哼!”
“大哥哥别生气,我吹曲子给你听。”
“这曲子不是治病的吗?我又没病。”
“大哥哥也一起吹。吹着吹着就不生气了。”
“这是何歪理?”
“是真的。我每次不舒服,只要吹这曲子,自然就不会不高兴了。”
“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哼。”他勉为其难同她吹起了树叶。
“这曲子大哥哥可不能教与别人。”
“为何?”
“这是我娘谱的曲子,娘教给我的时候叮嘱过我,说不可以教给其他人,今天是大哥哥你自己学了去,不算我教的,所以,大哥哥不可以教其他人,不然我娘会生气的。”
“……你这脑袋瓜为何净是歪理?不教不教,就是五皇子拿刀逼我,我也不教,行了吧?”
“嗯!大哥哥是男子汉,男子汉说话要算数!”
“……呵,你这小丫头,还知道男子汉说话要算数……”
“呀,大哥哥,我出来太久了,得回去了,谢谢你帮我找药。”
“你……”他望着她走远的身影,却半个字都说不出。
尔后,他练功之余便跑去找她……直至某日,他等不着她,问了云朔才知道,叶家已经离开了云姬府在回南江的路上了。他忘了问她的名字,也忘了告诉她自己是谁。两人之间只留下了一件信物与一个承诺。
光阴一晃,十四岁的他被迫装傻,储君之位也拱手让人。听说叶家被抄家,他也不知她是否还活着,这些年自己多番寻找,也终在潘城断了线索……
现如今传入耳中的不正是那首曲子吗?
为何她会这曲子?
……莫非当初见到的那个叶霜并非真正的叶霜?
……莫非眼前这人便是当初那个小姑娘?
……莫非叶霜就是那个小姑娘?
……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