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抬起头來做人,竟是这样的,竟是这样的,她不能再安静地过日子了吧!
“兰儿,怎么回事!”突然手上一紧,慕兰听到自己最为熟悉的声音从耳边飘來,鼻头一酸,只觉得有泪要从眼角流出。
慕兰忍着泪,强装镇定地回望着他,沒有说话,这个时候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被人陷害么,这周围肯定有那女人派來监视她的人,若她说出实情,沒如那女人的愿,她定会伤害祈年,那自己下次看到的就不是祈年的衣服这么简单了,恐怕……
慕兰皱着眉,越想心里越不安,只觉得被他抓着的手腕有些紧,有些痛。
旁边站着的丽娘看到秦彦天來了,忙笑着围上去:“哟,秦老爷,我可不知道这姑娘是你夫人,这不一场误会吗?”
“误会!”秦彦天冷冷地瞥了一眼丽娘,最后目光落在那还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段老爷。
这满面油光,大腹便便的男人,他看着就觉得想吐,难道这男人真的碰了她么,秦彦天感觉到心口紧憋的怒气,烧得他胸腔像被撕裂一般,只想怒吼,只想发泄。
那段老爷似是感觉到他身上传來的寒意,直直地打着哆嗦,缩着头不敢看他,话也是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跟我回去!”秦彦天低吼着,拉着她径直往门外走去,他知道这肯定是个阴谋,是别人陷害的,看她那欲言又止的委屈样子,他就难以自制,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回府了再说,毕竟这里可能也有别人的耳目。
两人还沒走出房间,却被那房门口突然出现的几个双手抱胸的彪形大汉给挡住了。
秦彦天回过头來看着丽娘,目光冷冽冰寒:“丽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丽娘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艳红的帕子,一扭一扭地走到他面前:“哎,秦老爷别急嘛,这姑娘可是我花钱买來的,老爷要把人带走可是要银子的!”说着将拇指与食指搓了搓,示意一番。
“花钱买來的!”秦彦天好笑地看着丽娘,身子却绷得更紧了,这笔账他迟早要讨回來的。
“多少银子赎身!”现下他不想再耽误时间与这女人纠缠下去了,只想快点带慕兰回府。
丽娘更加喜笑颜开了,想不到这秦老爷还这么爽快,本來她还以为要周旋一阵,沒想到直接开口问价格。
“不多不多,只要一千两!”丽娘谄媚地笑着看着眼前这尊石雕般的男子。
周围围观的人听到这个数字无不发出惊叹,心底都知道这丽娘此时是在**裸地敲诈,以前怡春院的头牌花魁的赎身银子也沒见得有这么多,今日居然狮子大开口,一下就敲诈这么多,真是见机宰人的主。
秦彦天皱了皱眉,沒想到这女人一下竟开口坑自己这么多。
望了一眼身边的慕兰,眼下他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慕兰的处境也尴尬。
“那就劳烦丽娘派人去醉音阁取了!”秦彦天瞥了那丽娘一眼,冷冷丢下这句话,便越过那几个彪形大汉大步离开。
只见那丽娘显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手舞足蹈地连声应着,欢送着那抹冷冷离去的背影。